他看著她，認真地說：“因為想親，正好在最高點。”
她的臉又紅了。這個人，真是的。
公交車來了，他們上車，坐在最後一排。她靠在他肩膀上，看著窗外的夜景。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光影投在她臉上。
“顧時珩。”
“嗯？”
“你什麼時候想親的？”
他沉默了一會兒。“很久了。”
她愣住了。“多久？”
他沒回答。但她好像懂了——可能從第一次牽手開始，從第一次擁抱開始，從第一次她說喜歡他開始。他一首忍著，等到了摩天輪的最高點。她的眼眶有點熱。
“你怎麼不早親？”
他低頭看著她。“怕嚇到你。”
她笑了。“現在不怕了？”
他想了想。“還是怕。”
她抬起頭看著他。“怕什麼？”
他看著她，認真地說：“怕你覺得不夠好。”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這個人，居然擔心這個。她伸手捧住他的臉，踮起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很快，但很認真。
“夠了。”她說，“特別好。”
他愣住了。她看著他呆掉的樣子，笑了，靠回他肩膀上。公交車搖搖晃晃，窗外的燈光一閃一閃。她閉上眼睛，嘴角翹著。
“顧時珩。”
“嗯？”
“以後想親就親，不用等摩天輪。”
他沉默了一會兒。“好。”
她笑了。公交車到站了，他們下車，走回學校。校園裡很安靜，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走到宿舍樓下，她鬆開手，轉身看著他。
“晚安。”
“晚安。”
她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跑進宿舍樓。跑到二樓拐角，回頭看了一眼。他還站在那兒，抬頭看著她。她衝他揮揮手，他也揮了揮。她笑著繼續往上跑。
回到宿舍，周曉曉己經睡了。她輕手輕腳地躺到床上，拿出手機。有一條他的訊息。“到宿舍了嗎？”
她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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