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通紅的臉，笑了。“好，不看了。”
他鬆開手，拉起她繼續往前走。她跟在後面，嘴角翹得老高。
公交車來了。車上沒什麼人，他們坐在最後一排。她靠在他肩膀上，看著窗外的夜景。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光影投在她臉上。
“顧時珩。”
“嗯？”
“你剛才說讓我反悔，如果我說好，你會怎麼樣？”
他沉默了一會兒。“放你走。”
她愣住了。“真的？”
“嗯。”
她看著他，心裡有點疼。“那你怎麼辦？”
他沒回答。但她好像懂了。他會看著她走，然後一個人回去，當什麼都沒發生過。糖還揣在兜裡，但不會再給她了。她的眼眶有點熱。
“傻子。”她說。
他沒反駁。她靠回他肩膀上，閉上眼睛。
“顧時珩。”
“嗯？”
“我不會走的。”
他沒說話。但她感覺到他的手握緊了一點。
回到學校，他送她到宿舍樓下。她鬆開手，轉身看著他。
“晚安。”
“晚安。”
她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跑進宿舍樓，跑到二樓拐角，回頭看了一眼。他還站在那兒，抬頭看著她。她衝他揮揮手，他也揮了揮。她笑著繼續往上跑。
回到宿舍，周曉曉己經睡了。她輕手輕腳地躺到床上，拿出手機。有一條他的訊息。“到了？”
她回：“到了。”
他發：“早點睡。”
她看著那三個字，笑了。然後發了一條。“顧時珩。”
“嗯？”
“下次別說那種話了。”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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