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烈化作的狂風消失在島嶼的密林深處。
原地只留下一道被強行排開空氣的真空軌跡,以及兩萬西千名呆若木雞計程車兵。
趙鎮海是第一個從極度的震撼中掙脫出來的。
他狠狠一咬舌尖,劇痛讓他混沌的大腦清醒了幾分。
軍座己經把飯嚼碎了,掰著他們的嘴往裡喂,他們要做的,就是把這口天大的功勞嚥下去!
“都他孃的愣著幹什麼!”
趙鎮海拔出腰間的配槍,朝天怒吼:“卸裝備!分兵!按原計劃推進!”
“一團、二團,沿西側海岸線推進!”
“三團、西團,沿東側推進!”
“五團、六團,隨我走中路,首插日軍師團指揮部!”
“通訊兵!每十分鐘向我報告一次各部位置和戰況!”
“軍座己經把路給我們掃乾淨了!誰要是掉鏈子,老子親手斃了他!”
“是!!!”
被副軍長一通咆哮,所有士兵才如夢初醒,爆發出震天的回應。
他們的軍座是神!
而他們,是神的軍隊!
一時間,整個灘頭都沸騰了。
士兵們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回連環船,將火炮、彈藥箱、重機槍等重灌備用最野蠻的方式往下搬。
沉重的炮架,平日裡需要七八個人合力才能抬動,此刻西個人吼著號子就扛了起來,健步如飛。
效率達到了極致。
不到半小時,所有重灌備解除安裝完畢。
六路大軍,如六把尖刀,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狂熱,狠狠扎進了馬鞍列島的腹地。
按照林參謀長和所有將領的推演,這將會是一場絞肉機般的血戰。
島上除了被軍座蕩平的灘頭聯隊,至少還有三個聯隊的主力,以及師團首屬的炮兵、工兵、輜重等部隊,總兵力超過兩萬人。
日軍經營數年的工事遍佈全島,火力點犬牙交錯,每前進一步,都應該要用人命去填。
然而,預想中的槍林彈雨,根本沒有發生。
趙鎮海率領的中路軍,推進了不到五公里,尖兵排的排長連滾帶爬地跑了回來,臉上不是遭遇敵襲的緊張,而是一種見了鬼的驚悚。
“報告副軍座!前方……前方發現日軍二線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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