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烈轉頭看他：“那要是有人教呢？”
張之維一愣：“誰教？你教？”
“我不會。”閻烈很乾脆，“但你會。”
張之維指著自己鼻子：“我？我教他們？教啥？金光咒？雷法？師父知道了不得打斷我的腿？”
“誰讓你教金光咒雷法了？”閻烈說，“就教最基礎的。”
“怎麼感知炁，怎麼引導炁在體內運轉，怎麼慢慢積累。”
“這些最基礎的東西，對你這個天師府高功來說，不難吧？”
張之維張了張嘴。
閻烈繼續說：“救國救民，方式有很多。殺鬼子是一種，培養能殺鬼子的人才，也是一種。”
“這幾個苗子，要是能練出來，以後可能就是五個、甚至帶動更多的特殊戰士。”
“對你，對這裡，都是好事。”
張之維不說話了。
他腦子裡閃過這一路看到的：吃不上飯還在種地的老鄉，穿著單衣在寒風中訓練的戰士，眼睛發亮看著大人們拼命的少年……
還有閻烈那句“你是中國人”。
張之維咬了咬牙，吐出一個字。
“行。”
閻烈看著他。
“但我先說好。”張之維補充道，“我只教最基礎的煉炁法門，天師府的秘傳，一概不教。”
“而且……怎麼跟這裡的人說？他們能信這個？”
“這個交給我。”閻烈說。
兩人又在村裡轉了一會兒，把五個有炁種的苗子都記清楚了，然後回了住處。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門外就傳來腳步聲。
李幹事推門進來，臉上帶著笑：“兩位同志，休息得怎麼樣？”
“挺好。”閻烈起身。
“那就好。”李幹事說，“你們的事，我己經向上級彙報了。”
“不過現在大會正開著，領導們實在抽不開身，可能還得等幾天，你們多擔待。”
“理解。”閻烈點頭，“正好，我們也有個想法，想跟李幹事商量一下。”
“哦？啥想法？你說。”李幹事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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