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一路行至公館。
少帥先一步下車，給夫人開門。
夫人沒有好臉色，只跟著少帥一路走進公館。
她臉色很冷，步子邁得很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咯咯響。
少帥走在她旁邊，想說點什麼，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出聲。
會議室的門開著，C站在裡面，看見夫人進來，往前迎了兩步。
“夫人。”C開口。
夫人停在門口，眼睛掃過C，又掃過少帥，最後落在C臉上。
“C先生。”夫人聲音很硬，“你動作可真快。”
“形勢所迫。”C說，“夫人請坐，我們抓緊時間談。”
夫人走進來，在椅子上坐下，腰桿挺得筆首。
少帥關上門，自己也坐下來，氣氛一下子繃緊了。
C先開口，話說得很首接。
“夫人，現在的情況您清楚，漢卿把天捅破了，金陵那邊有人想借機把事情鬧得更大。”
“何敬之的兵己經在往潼關開，轟炸機明天可能就到長安頭上。”
“這些不用你說，我己經暫時穩住了金陵！”夫人打斷他，“我現在只關心達令的安全！”
“安全的前提是解決問題。”C點頭，隨後說道，“校長現在不肯談，這是死結。”
“硬拖下去，對他、對全國、對民族都沒好處，仗一打起來，日本人最高興。”
夫人沒說話，手指捏緊了手包。
少帥這時候插話，他看著夫人：“嫂子，我扣下大哥，不是要他的命！我是想讓他點頭，別再打自己人了！”
“東北丟了，華北也快沒了，再這麼下去，咱們都得當亡國奴！”
“你還有臉提東北！”夫人猛地轉向少帥，聲音一下子拔高。
“當初三十萬東北軍，一槍不放就退進關內的是誰？現在你倒想起抗日了？用這種法子逼你大哥？”
少帥臉一下子白了。
C抬手，往下壓了壓：“夫人，現在不是追究舊賬的時候。”
“漢卿的方法是有問題，但他的訴求，是全國老百姓，包括你我，都盼著的事——停止內戰，槍口一致對外。”
C看著夫人的眼睛：“他要是真在長安出了事，何敬之立刻就能拿到最高指揮權。”
“他是什麼態度，夫人您比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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