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點頭,漢卿立刻放人,他還是領袖。”
“我們這邊,可以保證他安全返回金陵,並且支援他在聯合抗日中的領袖地位。”
夫人聽著,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她在權衡。
一邊是她丈夫的性命和所謂的面子,另一邊是可能爆發的全面內戰和亡國危機,還有眼前這兩個人,一個“叛將”,一個“C匪”。
但她不是普通女人,她分得清輕重。
又沉默了幾分鐘,夫人抬起頭,眼神變得堅決。
“好。”她說,“我跟你們去。但話說在前頭,達令的脾氣你們知道,我盡力勸,但他聽不聽,我不能保證。”
“有夫人這句話就夠了。”C立刻說。
少帥也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點感激的神色。
“具體怎麼勸,我們還得再合計一下。”夫人說,“有些話,得我來說;有些臺階,得你們給。”
三個人圍到桌邊,壓低聲音,開始商量細節。
閻烈一首站在會議室門外,背靠著牆,裡面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密議進行了將近一個小時,門開了。
C、少帥和夫人先後走出來,夫人臉上還帶著倦色,但眼神很清明。
她走出來,目光一下子落在閻烈身上,顯然是認出了他。
停頓了兩秒。
“閻烈。”夫人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你跟我來一下,我有話問你。”
閻烈愣了一下,隨後應了一聲:“好的,夫人。”
跟著夫人走向走廊另一頭的一個小房間,那是間靜室,平時大概是用來會客的,佈置很簡單。
夫人走進去,閻烈跟在後面,隨手帶上了門。
她沒有坐,就站在屋子中間,轉過身,看著閻烈。
“五年了。”夫人說,“通緝令發了五年,沒想到會在這兒見到你。”
閻烈站著沒動:“我也沒想到。”
“為什麼?”夫人盯著他,眼神很銳利,“當年HP六期,達令親自點的將,送你出國留學,前程大好,你為什麼要背叛?”
“為什麼要跟那些C匪攪在一起?還在東北搞出那麼大動靜,是想跟達令作對嗎?”
閻烈看著她,忽然笑了,笑容很冷。
“背叛?”閻烈說,“夫人,這個詞用錯地方了。當年我在東京,殺了三個鬼子,被關進死牢,你們在哪?”
“那個沈維新在死牢中居然讓我籤認罪書……讓我不能自私,要為了大局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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