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走了一步,看著夫人:“夫人,今天您能來,願意去勸,說明您心裡還有那麼一丁點這個國家,我敬您這一點。”
“但有些話,我得說清楚。我跟他,跟你們那個國府,早就沒關係了,從東京死牢裡爬出來那天,就斷了。”
“我現在做的事,就一件:殺鬼子,保百姓。誰攔在這條路前面,我就殺誰。”
夫人被他話裡的殺氣激得後退了半步,手扶住了桌子。
她看著閻烈,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這個人,不是通緝令上那個模糊的畫像,而是一把出了鞘的、沾滿了血的刀。
“你……”夫人聲音有些發顫,“你到底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閻烈說,“我只想請夫人,務必勸服他,讓他低頭,同意所有條件。這是眼下唯一能讓國家不內亂、能槍口一致對外的路。”
“如果他不聽呢?”夫人問。
閻烈沒回答,但他的眼神己經說明了一切。
夫人忽然覺得渾身發冷,她想起那些關於東北的恐怖傳聞。
那些成建制消失的關東軍部隊,那個被炸上天的奉天軍火庫。
那些事,都是眼前這個人做的。
“話我說完了。”閻烈後退一步,微微欠身,“夫人保重。”
他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夫人一個人站在靜室裡,站了很久。
首到少帥在外面敲門:“嫂子,車備好了,我們該出發了。”
夫人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襟,拉開門走了出去。
公館院子裡,車己經發動。
C、少帥,少帥的警衛部隊,還有李桂英以及另外幾名異人警衛,都己經整裝待發。
閻烈站在頭車旁邊,看見夫人出來,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夫人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彎腰坐了進去,C坐在她旁邊。
少帥坐了另一輛車。
閻烈關上車門,自己坐進副駕駛,李桂英和另外幾個異人警衛,分別上了後面的卡車。
車隊在夜色中緩緩駛出公館大門,轉向城外,朝著華清池的方向開去。
車輪碾過路面,發出單調的聲響,車裡沒人說話。
夫人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但眉頭緊緊皺著,C也沉默著,看著前方。
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車隊亮著車燈,像一把刀子,切開黑暗,朝著那個決定所有人命運的地方,一路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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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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