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一百五十七人！”
他一巴掌拍在報告上，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
“帝國最精銳的勇士，一天之內損失兩千多人，連一個穩固的灘頭陣地都沒建立起來！”
他猛地抬頭，盯住對面的第三艦隊司令長谷川清。
“長谷川司令，海軍今天的艦炮支援到底支援了什麼？我們計程車兵在海水裡衝鋒的時候，你們的炮彈打到哪兒去了？”
幾個海軍軍官臉色當場就變了。
長谷川清放下手裡的鉛筆，不緊不慢地開口，“松井司令，第三艦隊今天的炮擊強度己經超過預案，是你們陸軍的登陸部隊在敵人火力下暴露時間過長，推進遲緩。”
“遲緩？”松井石根旁邊一個陸軍參謀騰地站起來。
“敵人沿岸陣地的火力密度前所未有！”
“輕重機槍、迫擊炮、步兵炮……他們甚至有大口徑重機槍能威脅到登陸艇！”
“還有無數大口徑炮彈從後方陣地打過來，時刻覆蓋灘頭！”
“沒有有效火力壓制，士兵衝上去就是活靶子！”
“還有航空兵！帝國掌握著制空權，為什麼不對支那軍陣地大規模轟炸？”
那參謀一連質問，讓現場的氣氛更加緊張。
可誰曾想，長谷川清下首一個海軍航空參謀冷笑一聲站了起來，“你們管那叫制空權？”
他拿著一份航空隊報告，指著對方大聲喝道：
“今天航空隊出動西波次試圖轟炸吳淞口、獅子林，敵人的防空火力網超乎尋常！”
“大量高射炮、高射機槍，還有我們從未見過的快速小口徑防空武器，轟炸機根本無法低空投彈，高空精度又極差。”
“而且支那人自己也有一支航空隊，數量不多但效能不差，專門攔截我們的轟炸機群。”
“一旦進入那片空域，地面防空加上空中攔截，雙重威脅！”
“請問怎麼“大規模有效轟炸”？”
陸軍那邊被堵得說不出話。
松井石根沉下臉，“那按照你們海軍的說法，就拿支那人的陣地沒辦法了？”
“不是沒辦法，是現有的力量不夠。”長谷川清終於正式開口。
“這個閻烈的部隊，重火力、防空和空中力量超出了我們戰前所有預估。”
“用現有的艦載航空兵數量，無法取得絕對制空權。”
“沒有制空權，艦炮效力大打折扣，你們陸軍再登陸，就是送人去死。”
聽到長谷川的解釋，松井首接反問：“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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