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張凡的識海中突然熱鬧起來。
“老爹!答應她!快答應她!”小白龍的聲音急促無比,帶著明顯的吞嚥聲,“二十公斤算什麼!只要讓我放開了找,閉著眼睛都能把那些帶血的石頭翻出來!”
“你能找?”張凡在心底有底了,“找出來之後呢?是不是先被你吃?”
識海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片刻後,小白龍委屈巴巴地開口:“我保證只吃一點點……就當是收點尋礦費行不行?老爹,那東西對我有大用,吃多了我能長大的!”
得到小白龍的確認,張凡心裡有了底。
他抬起頭看向韓靖兒:“產量翻倍可以。但我需要三項許可權。”
“說。”
“第一,我需要自由進出所有礦道的權利。第二,礦區內的所有礦工,無論本土苦役還是外來者,全憑我一人調動。第三,礦區內部若有違令者,我有權先斬後奏。”
張凡這三項許可權,等同於要了整個礦區的絕對控制權。
韓靖兒沉默了片刻,她拉開抽屜,取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青銅牌,扔給張凡。
銅牌正面刻著一隻張牙舞爪的金猿圖騰,背面是個“令”字。
“這是管事憑證。憑此牌,你可以調動礦區的一百名守衛。但記住,這牌子調不動王府的軍隊。”韓靖兒盯著張凡,“許可權可以給你。但多出來的十公斤血源礦,必須由我親自驗收。這事,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成交。”張凡接住銅牌,揣進懷裡,站起身來。
他轉身走向營帳門口,剛掀開毛氈簾子,腳步一頓。
“郡主,那隻圖騰神獸,平時吃什麼?”張凡頭也不回地問了一句。
韓靖兒愣了一下,聲音從背後傳來:“神獸行蹤不定,它想吃什麼,沒人管得了。你最好別去招惹它。”
張凡放下門簾,大步走出營帳。
夜風微涼。
司徒奎六站在不遠處,見張凡出來,立刻迎了上去。他目光在張凡身上快速掃過,試圖看出些端倪。
“張道友,郡主單獨留你這麼久,可是許了什麼天大的好處?”司徒奎六皮笑肉不笑地試探。
張凡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沒什麼好處。就是告訴我,明日起,我不用繼續揮鎬挖石頭了。”
說罷,張凡徑首走向苦役營。
司徒奎六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不用揮鎬?那這意味著什麼,他再清楚不過了。
在這礦區,不幹活的只有一種人——管事。
“一個剛來的俘虜,居然首接成管事咯?”司徒奎六喃喃自語。
他轉過身,對身旁的兩名黃甲士兵招了招手,壓低聲音吩咐:“連夜去趟礦區,把石魁、鐵算盤和韓彪三位副管事請到我帳裡來。就說,有貴客要搶他們的飯碗了。新官上任,咱們總得備一份像樣的見面禮。”
黃甲士兵領命而去,司徒奎六望著張凡消失的方向,有點忌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