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置完晚來的年世蘭後,胤禛又恢復了之前的態度和眾人聊天,只是這天也沒聊多久,沒說幾句話,就被匆忙趕來的蘇培盛請回了養心殿,說是張廷玉有要事稟告。
而胤禛離開後,宜修也沒那麼多話想跟這群人聊,只單獨留下了安陵容後,便將眾嬪妃遣散了回去。
安陵容跟著宜修回到寢殿後,兩人一同在窗榻上坐下,望著窗外那高聳的宮牆,想著前會兒胤禛在請安時做的那些事,兩人都有些想不通,好端端的胤禛為什麼要突然這樣。
獨自琢磨了一會兒,安陵容還是想不通,哪怕她是重活一世之人,但到底聖心難測,就算憑藉前世和胤禛相處多年的經驗,她也看不透胤禛到底想幹嘛,只能苦惱的看向宜修,問道“娘娘,皇上今日此舉,到底是為了殺雞儆猴,讓下頭的人都知曉他對您的重視,讓她們以後都收斂著點,少惹事,還是.........”
說到底,前面那條能說得出口的,但她也只是想想罷了,並不認為胤禛能有那麼好心,真的會為宜修著想。
至於說不出口的,她又不想讓宜修傷心,畢竟就算如今宜修心裡己經沒了胤禛,一心只為將來考慮,但她終究愛了胤禛那麼多年,那就那麼容易說放下就放下呢?
聽安陵容說了一半就停下的話,宜修知曉她是在顧及自己的心情,也明白她覺得自己沒有像表面那般看來,己經徹底放下胤禛。
但現在的她早就不再是從前的她,說放下的就是徹底放下,安陵容說不出口的話她自己來說,於是側過臉衝著安陵容笑了笑,首言道“還是故意想給本宮樹敵,讓那群人團結起來對抗本宮?”
安陵容見宜修說這話時臉上除了笑容外,沒有一絲傷感的情緒,也發覺是自己想得太多,顧慮這個顧慮那個,卻不曾想以宜修的心境,看開後又怎還會沉浸在過去的情愛之中呢?
不由得自嘲似的搖了搖頭,說道“臣妾只是有些困惑罷了。”
宜修也跟著搖了搖頭,說道“本宮也很困惑,但事情既然己經做了,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順手給年世蘭宮裡安插幾個人進去。”
關於胤禛到底想幹什麼她己經懶得去想了,反正該防備的,她都己經提前做好了準備,再加上還有太后在,她懷的可不只是她與胤禛的孩子,更是烏拉那拉家未來的指望,太后是不會讓她有事的。
至於安排人去年世蘭那兒的事,之前她不是沒給年世蘭宮裡安插過人,但基本上不是被年世蘭看不順眼給趕走,就是在利益的驅使下倒戈。
索性那些人也不能完全算是她的人,充其量最多也就是經了她的手,得了些她的好處,自願為她做事的人,用不了也沒什麼可惜的。
從前的她總是太過緊張,緊張自己握不住手中的宮權,緊張胤禛對她那時有時無的感情,緊張這個,緊張那個,說到底還是不夠自信。
如今想開了以後,年世蘭那樣的人,就算被捧到貴妃,有著年羹堯在她的身後,像是一個隨時會爆發的危險,而胤禛又是個極度小心謹慎的人,他最擅長的就是蟄伏,等到自己掌握了一切以後,就會挨個收拾他曾經忌憚的人。
所以根本就不用她去擔心那些根本不可能會發生的事,她是一國之母,是胤禛自登基起就穩坐中宮的皇后,就算胤禛對年世蘭的好中除了虧欠外,還夾雜著幾分愛意,但就算那樣,年世蘭也永遠越不過她,反倒是她的手裡,還有著幾個能讓年世蘭恨絕胤禛的把柄。
聽了宜修的話,安陵容點點頭,覺得很有道理,無論那些被安插進去的人最後能不能留下,對她們而言只要有人能當她們的眼睛,時不時的盯著年世蘭就行。
至於能盯多久,那也只能看那些人的造化了。
“有了今早那一齣,想來年世蘭一時半會兒也不敢去向皇上討要協理六宮的權利,保不齊如今管著事兒的敬妃,也會趁著這個機會送人進翊坤宮。”雖然她們依舊沒分析出胤禛的想法,但今日之事真算起來,胤禛也不是沒幹好事,至少打壓了年世蘭的氣焰,也為她們扶持敬妃的計劃做出了不少貢獻。
“年世蘭看著暴躁,但手段卻不少,她宮裡被送走的那些人,也都是她幾經挑選下才留下伺候的,如今突然被皇上送走了大半,要想再重新篩選,還得顧及著皇上的想法,不能像從前那般隨意處置了。”作為和年世蘭鬥了這麼多年的人,宜修可以說是除了年世蘭自己外,最瞭解年世蘭的人了。
年世蘭對胤禛的愛是張揚的,是帶著獨佔慾望的,她不會,也不敢在胤禛己經明著生氣的情況下,再去做令胤禛不滿的事,所以目前的一切情形都還是對她們有利的。
聽著宜修的話,安陵容笑著點點頭,說道“她這也是自討苦吃,誰讓她不記教訓,偏生就喜歡自個兒挖坑自個兒跳。”
宜修端起面前的茶杯,淺淺的喝了一口“咱們這才剛回來呢,就己經開始有熱鬧看了,往後的日子,想來也不會乏味到哪兒去。”
“看熱鬧是有趣沒錯,但娘娘還是得多謹慎著些,若皇上真沒安好心,故意給您樹敵,咱們也只能儘早防備起來,避免哪天有什麼不長眼的再撞上門來惹事。”安陵容支著胳膊託著下巴,看著宜修還是有些擔憂。
宜修衝著安陵容搖了搖頭,放下茶杯後伸手輕點了一下安陵容的額頭,說道“本宮知曉你一貫小心,這事本宮也早就有了預案,皇上如今性子多變難猜,有時候連本宮都難以看穿他的心思,他又總喜歡湊到本宮身來,也不知道到底想幹什麼。”
這頭后妃二人還在琢磨著胤禛奇怪的行徑,那頭年世蘭回到翊坤宮後,看著己經空了大半的正殿,和候在院中等著她回來的靈芝和周寧海,只覺得一陣頭疼,有種想要暈倒的感覺。
周寧海在院中見到自家娘娘回來了,快速一瘸一拐的走向年世蘭,焦急的問道“娘娘,咱們宮裡這是怎麼了?前陣蘇公公派人來,只說奉了皇上的命令,召集了今早在殿內伺候的宮人,然後一併全都帶走了。”
”?嗎釋解們你給裡子院在站宮本讓要道難,問道知就,問問問“道斥呵,眼一海寧周了白的氣好沒蘭世年,問詢的急焦海寧周著聽
”。對不才奴是,寸分失有才奴是,是是是“罪告聲連忙趕,斥呵蘭世年被海寧周
”。殿寢回娘娘扶快不還,芝靈“蘭世年扶去芝靈了排安先是還但,來起安不的加更裡心,邊蘭世年在跟沒然竟芝頌見
。幫來過默琴曹讓得是還,的法辦好麼什出不想是己自靠單但,了樣麼怎在現芝頌道知不也,味滋是不些有也裡心,芝靈的悴憔顯略上臉著看蘭世年
”。找事有宮本說就,來人貴曹把去人讓你,海寧周“道咐吩海寧周向看又是於
。去走外往的拐一瘸一又後隨,排安的蘭世年下應海寧周”。旨遵才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