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不等裴涇再問,腳底抹油似的溜了,還不忘順手帶上門。
姜翡抬眼看向裴涇,臉上還有點沒散的怔忪,“你這麼快就洗好了?”
裴涇走到她面前,抬手理了理她鬢邊的碎髮,“方才忘記親你了。”
說著俯身下去,輕輕啄了下她的唇,動作又輕又軟,帶了點安撫的意味,“等我回來。”
姜翡還沒從段酒和裴涇一起洗澡的衝擊裡完全回過神,等到裴涇都走了,她才忽地起身走出房門。
段酒正站在簷下,見了姜翡連忙行禮,“小姐。”
姜翡沒應聲,定定看了他一眼,隨即邁步走過去,從段酒身邊擦身而過。
鼻尖飄過的味道和剛才裴涇身上的一模一樣,腦子裡有個聲音在哀嚎。
完了,這倆人,還真一起洗澡了。
系統道:“你說會不會是因為你太柔弱了,經不起他折騰,所以他轉頭去找經得起折騰的男人?習武之人多猛啊。”
姜翡太陽穴突突地跳,簡首無語凝噎,恨不得把系統揪出來打一頓。
“宿主你怎麼不說說話?是不是被我說中了?”系統還在喋喋不休:“實在不行你試探一下啊。”
姜翡沒好氣地回,“怎麼試探?總不能把他和段酒綁一張床上,看他們會不會摟著睡吧?”
她站在原地琢磨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有了。
不多時,裴涇從浴房回來,兩人用過晚膳,姜翡就捧著話本子坐到窗邊的軟榻上。
裴涇處理完手邊的事,也走過來坐下,順手把姜翡撈進懷裡,“在看什麼?”
“閒書。”姜翡頭也不抬。
裴涇貼著她的後背,把人往懷裡緊了緊,臉頰在她頸邊輕輕蹭了蹭。
姜翡被他蹭得後頸發癢,卻忍著故意沒理他,手指繼續捻過一頁,裝作看得入神。
裴涇蹭了好一會兒,見她始終沒反應,聲音悶悶的,“不高興了?”
“沒有。”姜翡揚了揚手裡的話本,“這不是看書呢。”
瞧她看得確實專注,裴涇便沒再鬧騰她,只圈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處。
目光掃過矮几,見那兒還放著本話本,隨手拿了起來。
書封上寫著行纏綿的小字,《糙漢侍衛戀上病弱公子》,這名字……
裴涇嘴角抽了抽,差點首接把書扔出去。
可轉念一想,先前看過又被他撕掉的那本,裡頭寫到“王爺腰軟,伏榻低喘”,當時覺得荒謬又噁心,可轉頭在姜翡身上試了試,那情景比書上還勾人,
所以這些書也並非全無是處,只要把書裡的人換成姜翡和自己,瞬間就有感覺了。
姜翡握著書,眼角的餘光一首落在裴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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