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宗室子弟身子一抖,連忙起身請罪:
“侍讀恕罪,我……我下次一定好好背書!”
“沒有下次。”張照語氣毫不讓步,“按楊師舊規,課業不精,罰抄十遍,今日散學前必須交上來,若是再敷衍,便按皇上旨意,以尺懲戒!”
“是……是!”那人不敢反駁,連忙坐回位置,手心全是汗。
一旁的永璋攥緊了手中的筆,心裡憋著一股火,卻半點不敢發作。
他斜眼瞥著那柄寒光閃閃的鐵尺,又看看一臉嚴肅的張照,只能壓下滿心的不服,強迫自己盯著書本。
張照目光一轉,恰好落在永璋身上,沉聲點名:
“三阿哥,你來答,‘學而不思則罔’下一句是什麼,作何解?”
永璋一怔,方才只顧著賭氣,壓根沒聽講課,頓時僵在原地,臉頰漲得通紅,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殿內氣氛瞬間緊繃,其他皇子都低著頭,不敢吭聲。
張照緩步走下講臺,目光首首看向永璋,語氣帶著幾分厲色:
“三阿哥,身為皇子,理應勤學上進,為宗室子弟做表率,如今課上走神,課業不通,這就是皇家阿哥的模樣?”
永璋抬頭瞪著張照,咬牙道:
“我不過一時沒想起來,你何必咄咄逼人!”
“學問之事,半分馬虎不得,更不是一時疏忽就能搪塞的。”
張照站在他面前,聲音不大,卻字字有力,“第一次,姑且罰你抄書二十遍,若是再犯,臣絕不姑息,必當執皇上御賜鐵尺,依規處置!”
這話明著是罰,實則是留了情面,永琪連忙在一旁拉了拉永璋的衣袖,低聲勸道:
“三哥,快應了吧。”
永璋看著圍坐的眾人,臉上掛不住,卻又不敢違抗,只能悶聲哼了一句,算是應下,狠狠將筆拍在桌上,滿心憋屈。
張照見狀,不再多言,轉身回到講案後,目光掃過全場:
“朕既把你們交於臣,臣便要對皇上負責,對大清社稷負責。往後課上專心聽講,課後勤做課業,尊師守規,誰敢再偷懶耍滑、藐視規矩,臣定不手軟!”
說罷,他再次拿起書本,繼續講授,課堂上再無一人敢分心,皆是凝神細聽,奮筆疾書。
下課時分,眾人起身行禮,動作整齊劃一,再無往日的拖沓散漫。
永璋臨走前,狠狠看了一眼講案上的鐵尺,咬著牙快步離去,心裡暗暗盤算著什麼。
張照看著眾人離去的身影,輕輕摩挲著御賜鐵尺,眼神堅定。
他知道,這些皇子宗室骨子裡的驕縱絕非一日能改,往後必定還有波折,但有皇上撐腰,他定會堅守到底,把這群頑劣子弟,教成能擔重任的皇家棟樑。
不多時,養心殿的太監悄然而至,遞上乾隆的口諭,詢問毓慶宮管教情況,張照對著皇宮方向躬身行禮,心中感恩之情更甚,提筆準備將今日課堂之事細細奏明,字字句句,皆是盡忠之心。
毓慶宮散了課業,一眾皇子宗室子弟陸續退出去,三三兩兩繞到宮廊下。
。人嚇得沉臉,子石邊腳飛踢腳一,氣火子肚一了憋璋永哥阿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