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府。
李衛正靠在榻上,看著傅恆遞來的江南吏治摺子,越看越生氣,氣得渾身顫慄,握著摺子的手不停地發抖。
“這些汙吏,竟連賑災糧款都敢貪!真是昧良心了,良心讓狗吃了。”
李衛說完,氣得又是一陣猛烈的咳嗽,手帕捂住嘴,帕子上沾了口裡咳出的血。
傅恆連忙上前扶住他:“李公息怒,皇上己經派人去江南徹查了,您彆氣壞了身子。”
下人趕緊過來給李衛捶背,拿開他捂在嘴上的有血漬的手帕,又給他換了一個新手帕。
李衛擺了擺手,讓下人把手帕拿開,喘息了半天,氣喘吁吁地說:“查!往死裡查!把這些狗日的貪官汙吏都徹查出來,扒皮抽筋,才能解恨。”
說到這兒,李衛又是一陣猛烈的咳嗽。
傅恆趕緊讓下人把墊在李衛後背的枕頭拿掉,讓他平躺在床上。
“李公,你要好好養病。皇上還等著你好了去江南懲治那些貪官汙吏呢!”傅恆說。
李衛看著傅恆,沉默了一會兒,聲音微弱地說:“朱太傅走了,往後這朝堂,少了個說真話的人。皇上身邊,就靠咱們幾個了。”
傅恆趕緊說道:“李公放心,臣與訥公、楊公,定會同心協力,輔佐皇上,讓大清江山社稷繁榮昌盛,國泰民安。”
李衛笑了笑,眼神中淚光閃閃:“那就好……那就好啊。”
傅恆見他氣息不穩,放緩聲音,一字一句認真勸道:“你現在什麼都別想,先把命保住。江南的貪官跑不了,朝堂的事有我們頂著,皇上最離不開的就是你。你要是真垮了,誰替百姓出頭?誰替皇上啃最硬的骨頭?”
傅恆說完,輕輕按住李衛的肩,不讓他動彈。
“皇上真是那麼看重我的?”李衛不相信地看著傅恆問道。
“當然了,我怎麼會騙你。”傅恆肯定地點了點頭,“因此,你現在什麼也別想,好好吃藥休養。等身子硬朗了,你想查誰、辦誰,皇上第一個派你去。到時候你親自為民除害,不比現在氣垮自己更解氣?”
李衛聽了傅恆的話,臉上露出笑容:“傅大人,你說的在理……我聽你的,我好好養病。”
“這就對了。”傅恆替他掖好被角,“您安心歇著,有任何事,立刻讓人叫我,我不走遠。”
“嗯。”此時的李衛聽話的像個乖巧的孩子。
養心殿內,夜色己深。
蘇培盛輕聲向乾隆皇上回稟:“皇上,傅大人從李府回來了,李大人情緒己穩,只是身子虛弱得厲害。楊大人那邊,太醫說脈象平穩,就是不能勞神。”
乾隆皇上眉頭微微舒展,卻依舊放心不下:“備駕,去楊府。”
“皇上,這都深夜了……”蘇培盛婉言地勸阻說。
“朕睡不著,去看一眼才安心。”
“嗻。奴才這就是準備。”蘇培盛躬身退出。
楊府之內,楊名時臥在床榻上,臉色蒼白,見乾隆皇上駕臨,強撐著要起身迎駕。
乾隆皇帝快步上前,一把按住他:“別動,朕就是來看看你。”
”……業課的們子皇了誤耽,能無臣,上皇“:疚愧心滿,了時名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