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枝花撤離開後,依舊在江西境內懲惡揚善。
這天深夜,江西布政使衙門後院,燭火搖曳,布政使唐文淵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指尖冰涼,額頭上冷汗首冒。
突然,窗欞輕響,一道黑影翻窗而入,正是一枝花。
她揹著手走到唐文淵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唐大人,別來無恙?”
唐文淵渾身一哆嗦,猛地站起來,聲音發顫:
“一枝花!你竟敢闖進來!我可是朝廷命官!”
“朝廷命官?”
一枝花嗤笑一聲,甩出那張紙條,“大人自己看看,這是你三年前挪用庫銀、勾結鹽商的證據,還有你收受賄賂的賬本,要不要我再添幾筆,送到都察院去?”
唐文淵臉色瞬間慘白,踉蹌著後退兩步,拱手哀求:
“一枝花女俠,有話好好說!你要多少銀子,我給!別把事情鬧大!”
“早這樣不就好了?”
一枝花伸出三根手指,“三十萬兩,少一兩,明天這張紙條就會出現在皇上的御案上。”
“三十萬兩?!”唐文淵急得跳腳,“我哪有這麼多銀子!”
“沒有?”一枝花拔出腰間短刀,刀尖抵住唐文淵脖頸,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僵硬,“那我就幫你‘湊’,比如你老家的田產、京城的宅院,都能換不少銀子。給你半個時辰考慮,過時,我就親自去‘取’。”
說完,一枝花轉身翻窗離去,只留下唐文淵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半個時辰後,唐文淵咬牙切齒地吩咐管家:
“去,把庫房裡的銀子都搬出來,再去當鋪把我那幾件古董玉器都當了,湊夠三十萬兩,給一枝花送去!少一分,咱們全家都得死!”
管家不敢怠慢,連夜忙活。
次日清晨,一枝花帶著手下取走銀子,臨走前留下一句冷話:
“記住,下次再敢貪贓枉法,我可不是隻收銀子這麼簡單了!”
唐文淵看著空蕩蕩的庫房,心疼得捶胸頓足,卻連半句怨言都不敢有。
次日晌午,江西首富周富貴的莊園裡,家丁們忙著把強徵來的糧食裝車,周富貴拄著柺杖,一腳踹開跪地求饒的老農:
“窮鬼,交這點糧食就想糊弄過去?再敢囉嗦,把你兒子抓去服役!”
老農哭得撕心裂肺,卻無力反抗。
“住手!”
一枝花帶人策馬疾馳而至,長刀一揮,斬斷裝車繩索,糧食散落一地。
周富貴躲到家丁身後,色厲內荏地吼:
”!的好府跟是可我?我敢你,盤地的我是這!花枝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