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好?”一枝花下馬,一腳踢開擋路的家丁,厲聲喝道,“你強佔民田、偷稅漏稅、壓榨百姓,當我看不見?”
她甩出一疊地契:
“這些田產,全是你從百姓手裡硬搶的。今天,我還給他們。”
周富貴眼紅,嘶吼著命家丁:
“給我打!把她拿下!”
可一枝花的手下身手迅猛,瞬間把家丁制住。
一枝花逼近周富貴,冷聲道:
“把莊園裡所有糧食、銀兩全搬出來,分給受害百姓。敢藏一分,我現在就廢了你。”
周富貴被掐得喘不過氣,連連點頭:
“我給!我全都給!”
很快,滿倉糧食、一箱箱銀子被搬出,附近百姓蜂擁而至,捧著糧食、拿著田契,紛紛跪地:
“謝謝女俠!活菩薩!”
一枝花扶起老農,語氣鄭重:
“以後他再敢欺負你們,首接上羅霄山找我。”
說罷,翻身上馬,看都沒看癱在地上的周富貴,帶人消失在山林裡。
數日後,紫禁城養心殿。
乾隆看著手中的奏摺,眉頭緊鎖,指尖輕輕敲擊著龍案,周身氣壓低沉,殿內安靜得能聽見燭火燃燒的噼啪聲。
一旁的太監垂首而立,大氣不敢出。
良久,乾隆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徹骨的威壓:
“傅恆在山西剿匪,步步為營,戰果樁樁件件確鑿。這高恆,倒好,短短十餘日,就剿滅了盤踞多年的一枝花?羅霄山匪患根深蒂固,哪有如此容易?”
他拿起硃筆,在奏摺上批覆一行字,遞給太監:
“傳朕旨意,命高恆即刻回京,將一枝花的首級帶來,朕要親自查驗!”
旨意快馬加鞭送往江西,高恆正坐在軍營裡,等著京城的封賞聖旨,可當傳旨太監宣讀完旨意,他瞬間面如死灰,雙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手中的聖旨飄落在地,臉色慘白如紙。
“完了……全完了……”他喃喃自語,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額頭冷汗首流,眼底滿是悔恨,他賭輸了,皇上根本不信!
副將聞訊趕來,看著失魂落魄、渾身發抖的高恆,長嘆一聲:
“大人,當初我就勸你,切莫急功近利,如今可好,欺君之罪,株連九族啊!現在唯有如實向皇上請罪,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高恆雙手抱頭,指甲深深掐進頭皮裡,悔得腸子都青了:
“我糊塗啊……我不該心存僥倖,不該謊報軍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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