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連滾帶爬地鑽進小洞口。噬骨蠱太大,無法進入,只能在洞口外瘋狂地撞擊石壁,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碎石不斷從頭頂落下,彷彿隨時會將洞口堵死。
小洞口後面是條長長的通道,陰暗潮溼,只能匍匐前進。通道壁上長滿了細長的白毛,像某種真菌,碰到皮膚就會留下癢癢的紅痕。三人艱難地爬了十幾分鍾,終於看到前方透出微弱的光亮。
爬出通道,他們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更為寬敞的溶洞。溶洞中央有個巨大的水潭,水潭裡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散發著白色的霧氣,霧氣中混雜著淡淡的甜香,聞起來讓人昏昏欲睡。
而在水潭邊的岩石上,赫然躺著另外三名失蹤的驢友!他們一動不動地趴在那裡,像是睡著了,但臉色和趙凱、林宇一樣青黑,皮膚下同樣有蟲子在緩慢蠕動,脖頸處的血管鼓起,像一條條青色的蚯蚓。
“他們還活著!”蘇瑾驚喜地喊道,連忙跑過去檢查。其中一個女生還有微弱的呼吸,睫毛在輕輕顫抖,像是在做什麼噩夢。
陸識卻沒有放鬆警惕,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水潭中央。霧氣繚繞中,一個巨大的陰影在緩緩移動,輪廓模糊不清,卻能感覺到它正在注視著這裡,帶著冰冷的、非人的惡意。
“小心!”陸識突然大喊一聲,猛地將蘇瑾往旁邊推開。
就在蘇瑾剛才站立的位置,一條粗壯的觸手猛地從水潭裡伸了出來!那觸手足有水桶粗,表面長滿了肉瘤般的疙瘩,每個疙瘩上都嵌著一隻緊閉的眼睛,觸手上還纏著半腐爛的衣物碎片。它帶著濃烈的腥風拍在地上,將堅硬的岩石砸出個大坑,碎石飛濺。
觸手縮回水潭的瞬間,蘇瑾清楚地看到那些肉瘤上的眼睛突然睜開了,全都是漆黑的瞳孔,沒有眼白,和之前那個中年女人的眼睛一模一樣。
霧氣漸漸散去,水潭中央的“東西”終於露出了全貌——那是一隻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怪物,體型龐大如山丘,身體像是無數條蛆蟲糾纏在一起,表面覆蓋著粘液和腐爛的血肉,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無數條粗壯的觸手在水中揮舞,每條觸手上都長滿了眼睛,此刻正齊刷刷地轉向他們,瞳孔裡映出三人驚恐的身影。
“這……這就是蠱母?”蘇瑾的聲音帶著顫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吐出來。
“是,但又不止是。”陸識的聲音凝重到了極點,他的桃木劍在手裡微微顫抖,劍身上的符文光芒忽明忽暗,“它的身體裡,寄生著陰真道的邪物!”他指向蠱母頭頂——那裡有個巨大的肉瘤,肉瘤表面的皮膚被撐得透明,隱約能看到裡面包裹著的東西,而肉瘤的正中央,赫然印著一個清晰的符號——正是陰真道那個由三個“S”組成的詭異符號!
原來,所謂的蠱母,根本不是天然形成的怪物,而是被陰真道改造過的邪物!它不僅能孕育蠱蟲,還能被陰真道控制,透過吞噬生魂來滋養那個符號裡的邪祟!
就在這時,水潭邊的三名驢友突然動了起來。他們緩緩站起身,動作僵硬得像提線木偶,眼神空洞,嘴角帶著和趙凱、林宇如出一轍的詭異微笑,一步步朝著水潭走去,像是要主動跳進去。
“不好!他們被蠱母控制了!”蘇瑾急忙想去拉離得最近的那個男生。
“別碰他們!”陸識一把拉住她,“他們被種下了‘投潭蠱’,靠近水潭就會失去意識,主動跳進水裡成為蠱母的養料!”他迅速拿出油紙包,將清蠱草揉碎,擠出墨綠色的汁液,遞給蘇瑾,“快,把汁液抹在他們的鼻子和嘴唇上,這是唯一能暫時喚醒他們的辦法!”
蘇瑾立刻照做,將清蠱草汁液抹在三名驢友的臉上。汁液帶著刺鼻的苦味,三名驢友的身體同時一震,眼神恢復了一絲清明,停下了走向水潭的腳步,臉上露出痛苦和恐懼的表情,其中那個女生還發出了微弱的啜泣聲。
但蠱母顯然不打算放過他們。水潭裡突然掀起巨大的浪花,十幾條粗壯的觸手同時伸了出來,帶著腥風朝著眾人抓來,觸手上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們,瞳孔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你帶著他們走!”陸識將剩下的清蠱草塞進蘇瑾手裡,又把桃木劍遞給她,“從我們剛才進來的通道出去,一首往南走,能回到之前的苗寨!”
“那你怎麼辦?”蘇瑾急道,觸手己經近在眼前,腥臭味幾乎讓人窒息。
“我自有辦法拖住它!”陸識從揹包裡掏出那個裝著“開路先鋒”儺面的木盒,眼神堅定得像塊石頭,“快走!再晚就來不及了!”
一條觸手己經拍到了離他們不到三米的地方,岩石被砸得粉碎。蘇瑾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她咬了咬牙,對三名清醒了一些的驢友喊道:“跟我走!”
看著蘇瑾帶著人鑽進通道,陸識深吸一口氣,打開了木盒。儺面靜靜地躺在裡面,在溶洞的陰暗光線中,依然散發著淡淡的光澤,表面的紋路彷彿活了過來,在緩慢流動。
“開路先鋒,上次借您神力,這次……還要再麻煩您一次。”
陸識將儺面戴在臉上的瞬間,一股熟悉的龐大力量湧入體內。這次的力量不如上次在地下室那般狂暴,卻更加沉穩,像平靜的深海,蘊藏著無窮的力量。金光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將周圍的邪氣逼退三尺,手中凝聚出一杆金光閃閃的長槍,槍尖銳利得彷彿能刺破空氣。
他迎著蠱母的觸手,衝了上去。
“來吧!”
金光與黑影在溶洞中激烈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石屑紛飛,水潭掀起滔天巨浪。而通道的另一端,蘇瑾帶著獲救的驢友們拼命奔跑,她不知道陸識能否戰勝那個可怕的怪物,但她知道,自己必須帶著人活下去——然後,回來找他。
。量較的魄心驚場一著說訴在是像,盪迴中谷山的曠空在,響巨的來傳斷不裡溶有只,案答道知人有沒?故變的樣怎出引會又鬥戰場這?來下活否能識陸。延蔓然悄裡山深的疆苗在,手的裡潭水同如,影的道真。噬吞谷山個整將要乎幾,濃越來越霧濃的外巢母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