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你說，他是真的不在乎，還是裝的？”
王德一愣，小心翼翼地回話：“陛下，奴婢……看不出來。”
李世民哼了一聲，沒再追問。
他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
房遺愛出了宮門，翻身上馬。
房安迎上來：“少爺，陛下不見？”
“不見。”
“那……那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房遺愛一夾馬腹，“不見就不見。該幹什麼幹什麼。”
白馬嘚嘚地往城南走。
房安跟在後面，心裡首犯嘀咕：少爺這是真不在乎，還是憋著什麼壞呢？
他沒敢多問。
回到城南小院，房遺愛一頭扎進書房，關上門。
你不讓哥見，哥有的是辦法，不行找李治。把你閨女給拐走。
他坐在案前，鋪開一張紙，提起筆。
寫信給李治？
那個小陰逼，求他幫忙？
不對呀……
城陽為什麼要去兩儀殿說那番話？
她不是衝動的人。那天在曲江池畔，她雖然眼眶紅了，但說話還是有分寸的。
怎麼一回去就變了一個人？
除非……有人在她耳邊說了什麼。
房遺愛的眼睛眯了一下。
“房安！”
房安推門進來：“少爺。”
“去查一下，城陽公主回宮之後，見過誰。”
房安一愣：“少爺，宮裡頭的事……不好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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