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流言，會像瘟疫一樣，傳遍長安的大街小巷，傳遍大漢的每一個角落。
會讓百姓對朝廷，失去信心。
會讓諸侯對陛下，生出異心。
會讓大漢的江山，搖搖欲墜。
三、 市井之間流言起，民心浮動社稷飄搖
午時的長安城，陽光熾烈，朱雀大街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可往日里喧囂熱鬧的街道，今日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沉悶。
酒肆茶坊裡，往日里高談闊論的食客，此刻卻都壓低了聲音，竊竊私語。
“你們聽說了嗎？陛下頒佈了輪臺罪己詔，說自己錯了。”
“何止啊！我聽說，陛下是因為逼死了太子，遭了天譴，這才不得不認錯的。”
“天譴？我看是大漢氣數盡了！連年征戰，百姓苦不堪言，再這麼下去，遲早要天下大亂！”
“噓！小聲點！這話要是被官府聽到了，是要殺頭的！”
“怕什麼！現在長安城裡，誰不知道陛下老了，糊塗了！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殺，這樣的帝王，還能指望他什麼？”
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討論的行列。
百姓的臉上，滿是擔憂與不滿。
他們受夠了連年的征戰，受夠了沉重的賦稅，受夠了流離失所的日子。
輪臺罪己詔的頒佈，並沒有讓他們感到欣慰，反而讓他們看到了大漢的衰敗。
流言，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長安城的每一個角落。
傳到了軍營裡。
傳到了王府裡。
傳到了每一個百姓的家裡。
軍營裡計程車兵，開始軍心浮動。
王府裡的諸侯，開始蠢蠢欲動。
百姓的心中，開始充滿了絕望。
白素坐在長樂宮的廊下，聽著綠珠從市井間帶來的訊息，眸底的笑意，愈發冰冷。
民心浮動。
社稷飄搖。
這正是她想要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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