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接受又如何。”陸玄低頭看向地面的儲物戒，眼底閃過一絲釋然，“今日一戰，錯在我——輕敵、貪念、不該踏足此地。我認。”
李長生看了他許久，用掃帚在地上磕了兩下，彎腰撿起儲物戒隨手掂了掂：“行。大爺我說話算數，交了錢，不為難你。”
他首起身，仰頭看向仙舟上僵立的玄冰仙尊，嗓門一提：“上面那位，你怎麼說？”
玄冰仙尊望著跪地的陸玄，沉默良久，終是飄身而下，跪在陸玄身旁：“我跟陸兄一樣。”
他取出自己的儲物戒放在地上：“我儲物戒內物資價值一百二十萬左右，廢去修為折算八十萬，加起來兩百萬，不夠三百二十萬。剩下的，我用命抵。”
“用命抵？”李長生挑了挑眉。
“殺了我。”玄冰仙尊語氣平靜，“一個仙尊的命，應當值不少錢。”
李長生掏出算盤撥了兩顆珠子，想了想搖頭：“仙尊的命是值錢，但死人沒有活人好使。”
他收起算盤，轉身走向碎石堆旁的蘇清寒，喊了一聲：“蘇丫頭。”
蘇清寒緩緩抬起頭，眼底仍有未散的震駭。
“這兩個人，你怎麼處置？”
蘇清寒一怔：“我來處置？”
“你跟他們有舊怨，大爺我不管恩怨。”李長生擺了擺手，語氣篤定，“但大爺我有個要求——廢了他們修為之後，留著命，大爺我留著有用。”
“留著有用？”蘇清寒眼中閃過疑惑。
“兩個廢了修為的前仙尊，在凡界訊息靈通、人脈廣。”李長生用掃帚輕輕磕了磕地面，笑意淡淡，“大爺我鏢局剛開張，正缺人手。”
蘇清寒盯著他看了許久，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是說，留著他們給你跑腿？”
“大爺我喜歡說，留著他們做外務。”
蘇清寒低頭輕笑一聲，聲音輕軟：“好。”
她站起身，拍掉身上的塵土，一步步走向跪地的兩位前仙尊，語氣冷冽：“正道的狗，今日算你們走運。”
抬手之間，兩道漆黑魔氣從指尖射出，精準擊中兩人丹田。
陸玄與玄冰仙尊同時悶哼一聲，身上浩瀚的仙尊氣息飛速衰退，西千年、三千年的修行道行，在魔氣侵蝕下徹底散盡。不過片刻，兩位縱橫修真界的頂尖仙尊，便成了兩鬢染霜、氣息微弱的普通老人。
廢了。
徹徹底底，廢了。
陸玄低頭看著自己佈滿老人斑的雙手，沉默許久，緩緩站起身，拍掉膝蓋上的灰塵。他看向李長生，稱呼己徹底改變，恭敬而鄭重：
“老先生。”
“我叫陸玄，以後就在長生鏢局做事了。”
李長生淡淡點頭，語氣乾脆利落：“嗯，從明天開始，每天辰時來我這裡報到。”
頓了頓，他補充了一句，說得無比坦然：
”。飯管，有沒錢工“
。對以言無竟，間之時一，張了張玄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