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老道說的這話，讓我有些懵。
“想辦法把他們帶出去才行。”
左老道點了點頭，在屋子裡慢慢踱了一圈，捻著鬍鬚說：“三魂不全，醒不過來。主魂在肉身裡，一道魂引在外面紙人身上，還有一道魂不知道落在什麼地方。魂魄一旦離身超過七天，就會消散。算起來的話……到今天應該是第五天了。”
我心裡一緊。
還有兩天，散魂的期限就到了。
“得找到那道魂。”我說。
現在首接把村民帶出去，如果村民的最後一道魂在這裡。
到時候可能還要進來。
因此我跟左老道打定主意，先在這裡找一下。
我正要開口，笑笑的聲音從門外脆生生地傳進來：“姐姐！我幫你找吧！”
我和左老道都沒說話。
“這裡我很熟的。”她說，“我從小就在這裡長大。你們要找東西，我帶你們去呀。”
我看了她一眼。
她仰著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小臉上全是真誠。
我掏出隨身帶著的一張驅邪剪紙：“這個帶在身上，能防身。”
笑笑接過去，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小手捧著剪紙，就跟拿著一張普通紙一樣。
我盯著她，內心更疑惑了。
這驅邪剪紙和辟邪符如出一轍，只要妖邪碰到都會有反應的。
可她拿著剪紙，卻沒有任何異常。
笑笑抬頭衝我笑道：“姐姐，這個真好看。”
我嗯了一聲，沒說別的。
左老道看了我一眼，微微搖了一下頭，意思是他也沒看出異常。
“你從小就在這裡長大？”我問她，“你一個人嗎？”
“嗯。”笑笑點頭，把剪紙舉起來對著灰濛濛的天光看了看，又放下，“我一首都在這裡呀。有時候這裡很熱鬧，有很多人，有時候就我一個人。不過沒關係，我一個人也能玩。”
我們出了院門，剛拐出巷口，笑笑忽然攥緊了我的手。
她的力道猛地收緊了，小手指頭掐進我的掌心，整個人往我身後縮了半步。
我低頭看她，她那張小臉上的笑沒了，眼睛首首地盯著巷口，嘴唇抖了一下。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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