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樣最難找。
左老道翻遍了所過之處每一扇門……木門，鐵門，籬笆門。
每扇推開的剎那，人都被一股大力彈飛出去，胸口震得發悶。
笑笑蹲在牆頭笑得開心：“不對哦，又不對哦。”
時間只剩一刻鐘。
“到底是什麼東西。”左老道急得跺腳，“老夫一生最煩這些腦筋急轉彎了。”
我沒說話。
目光卻被不遠的牆根吸引住了。
牆上什麼都沒有，只有一排青苔。
青苔長得整整齊齊，一尺多高，像被人拿尺子量過似的。
我忽然伸手，按住那排青苔往下一壓……
土牆無聲地向內凹進去一塊，露出一個半人高的洞口。
“是地窖。”我探頭往裡看，“入口被青苔偽裝了，乍一看就是牆根長草。”
左老道湊過來，目瞪口呆：“這……這也不是門啊？”
“陽間的門，都是豎著的，立在地上。”我說著，整個人趴下去，頭朝下往洞裡鑽，“反世界的門，是橫著的。在腳下，不在面前。”
左老道倒抽一口涼氣，懂了。
小女孩的謎面壓根沒拐彎。
地上的門，就是地下的洞。
門朝上，洞朝下。
反了，全反了。
洞口內壁刷著一層薄薄的桐油，油麵能照出人影。
我低頭去看，看見的不是自己的臉……
是甕底。
釉面青灰，紋路乾裂。
“出口在甕底。”我低聲說，“入口在甕口。我們來的時候從口進，回去的時候從底出。”
身後傳來左老道倒吸冷氣的聲音：“……真他娘會藏。”
我鑽出地洞的那一刻，發現自己站在莫仙姑木樓的院子裡。
頭頂是灰暗的天空，身後是反世界的柳廟村。
……但，了來出我
。對不
。了靜安太
。音聲何任見聽有沒，溟司柳見看有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