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後門溜進去，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
老師在講臺上講什麼，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只覺得小腹的涼意越來越重，暖寶寶那點熱像一滴墨水落進大海，瞬間就被吞沒了。
我用手按著肚子，掌心貼在衣服外面，能感覺到那股涼從裡面往外頂，頂到皮膚上，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動。
不僅腹部有下墜，隱約的疼痛感，胃裡更是一陣翻湧，酸水往上頂，頂到喉嚨口。
我捂住嘴，乾嘔了一下。
旁邊座位的女生看了我一眼，我沒理她，趴在桌上，把臉埋進胳膊裡。
那股噁心一陣一陣的，像潮水，湧上來，退下去，又湧上來。
我使勁咽口水，把那股酸味壓下去，可壓下去又上來，怎麼也壓不住。
終於熬到下課。
我站起來就迫不及待往外走，蘇晴在後面喊我，我沒回頭。
回到宿舍，我衝進廁所，趴在馬桶邊上，乾嘔了半天。
小腹那股涼意更重了，像一塊冰從裡面往外凍。
首起身，扶著洗手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色很差，嘴唇發白，眼睛下面有一圈青黑。
我按了按肚子，掌心貼著皮膚，那股涼意從裡面往外頂，頂到我的掌心，像有什麼東西在回應我。
蘇晴推門進來的時候，我正站在洗手檯前發呆。
她看見我的臉色，愣了一下。“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沒，沒事。”我低下頭，擰開水龍頭，洗了把臉。
蘇晴靠過來，歪著頭看我的臉。“你剛才在課上乾嘔了，我看你趴在那裡，還以為你吃壞肚子了。”
“……可能吧。”
她盯著我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那種笑不是平時開玩笑的笑，帶著一點說不上來的意味。
“桑瑤同學。”她壓低聲音，意味不明的說了句：“你該不會是……有了吧？”
空氣忽然凝住了。
我關掉水龍頭，聲音有點慌亂，“我大姨媽不準，而且……怎麼可能。”
蘇晴沒再追問，只是笑了笑。
丁梅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回來了，手裡拎著一袋橘子，問我們吃不吃。
我搖了搖頭，躺到床上，盯著上鋪的床板，手指按在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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