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身一僵，趕緊往後躲。
老太婆咧嘴壞笑，語氣賤兮兮的：“躲什麼躲，老婆子就愛聞活人身上那股乾淨的嫩味兒。”
接著，她轉頭看向門外的柳司溟，對我擠眉弄眼，話裡有話：“怪不得陽氣耗得這麼快，不僅是你天生命骨殘缺，而且身上龍腥氣重得很，老遠都聞得到。”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問：“龍腥氣是什麼？”
老太婆彎下腰，涼氣噴在我耳朵上，話說得又首白又露骨，一點沒遮掩：“小姑娘還不懂？是你身邊這位留在你體內的龍息。你們纏綿糾葛，龍息紮根，才讓你陽氣不斷潰散。”
轟的一下，我臉上燒得滾燙，耳朵根紅透了，羞得不行。
之前引路婆，難怪用那奇怪的眼神。
我窘得頭都不敢抬，指尖死死攥緊衣襬。
“先看病吧。”我著急地催她。
老太婆笑得更曖昧了，抬手拉開旁邊厚重的布簾子，把我和門外的柳司溟徹底隔開了。
簾布隔絕視線，我只能看見柳司溟一道模糊挺拔的黑影。
“躺上去，把衣服褪去，我得檢視一下里面的脈象。”
我咬著嘴唇，沒辦法，只能乖乖躺上冰冷僵硬的白布床，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老太婆眼光貪婪地掃過我的皮膚，嘴裡不停地嘖嘖稱讚。
她伸出乾枯發黑、帶著藥垢和臭味的手指，輕輕搭在我手腕上把脈。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發出一陣意味深長的猥瑣笑聲。
“小姑娘身子嬌弱，卻被折騰得不輕，黃體有損，腹痛也正因如此。”
羞恥感首衝腦門，我腦子裡一片空白，窘得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可下一秒，老嫗壓低聲音，語氣驟然變得詭異凝重，褪去所有戲謔。
“但除此之外，你腹內，多了一樣東西。”
我猛地僵住了，心裡狠狠一沉。
“是龍種胎靈。”
短短五個字，我渾身血液像凍住了一樣，手腳冰涼，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布簾外面，柳司溟模糊的身影猛地頓住了，身上的妖氣一下子劇烈翻湧起來。
老嫗瞥了一眼布簾外，繼續沉聲開口，帶著明確的警告：“人和妖相合，子嗣極難孕育，千年難成一胎。”
“可這胎靈先天根基不穩，且受先天之氣侵蝕，再加上你自身陽氣虧虛，兇險萬分。”
“能不能平安保住這枚龍胎，尚且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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