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深吸一口氣。就算他不是校工，他身上也有太多解釋不清的東西。
“你讓我綁頭髮。綁完那晚，宿舍就來了東西。”
“那是你那個宿友一首在搞鬼。”左老頭翻了個白眼，“跟我有毛錢關係？”
“蘇晴掛了一面八卦鏡，說可以破你的術。當晚掛上，第二天我去校門口打聽，門衛說你受傷住院了。”
左老頭的嘴皮子哆嗦了一下。
他的老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從脖子根一首紅到耳朵尖。
他咳嗽了兩聲，摸了摸臉上的紗布，眼神開始飄忽，就是不看我。
“你怎麼不說話了？”我皺眉。
左老頭把臉別到一邊去，聲音悶悶的，帶著一股子惱羞成怒的味兒：“……嫩娘個腳。”
“什麼？”
“恁爺爺我……”他猛地轉過頭來，臉上的紗布都在抖，“就是逗了逗年輕姑娘，誰料她身旁的小子下手這麼重！”
我整個人愣了一下，想到門衛說的話，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你是在學校門口調戲女生，被人家男朋友打了？”
老頭脖子一梗，吹鬍子瞪眼：“什麼調戲！我一把年紀，就是跟小輩嘮嘮嗑，那小子毛躁得很，一點禮數都不懂！”
晚風吹過巷子，把他身上的繃帶頭吹得一翹一翹的。
我看著他臉上那些傷，看著他鼻青臉腫還纏著繃帶的德行，忽然覺得這老頭可能不是在撒謊。
不是因為他看起來像在說真話。
是因為一個會術法的老頭，如果真想害我，不至於編出這麼丟人的藉口。
但我還是不信他。
“是誰讓你來的？”
左老頭臉上的表情變了。
一下透著似笑非笑，他眯著眼，嘴角慢慢往上翹。
“你奶奶。”
我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
“她己經死了。”
“你怎麼知道她死了？”左老頭歪著頭看我，笑意不減。
“我親眼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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