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中村說話，老何接著提出條件。
“第一，我們不要香江的代理權，我們要整個亞洲除日本外的獨家代理權。
第二，收益抽成免談，我們首接買斷主機板。
第三，我們要原廠街機外殼的設計授權，在香江自己組裝機器。”
中村聽完沒作聲。
他做海外業務這麼多年，少見提著一百五十萬美金本票來談生意的。
男翻譯用日語傳達了這三條訴求，補充道：“中村先生，這三項條款看似苛刻，實則是佳藝為貴司在亞洲市場建立護城河的必要投入。”
“我們買斷主機板與外殼授權，意味著貴司無需在亞洲投入額外的運營與防偽成本，便可坐享版稅收益。”
丁健跟著補了一句：“中村先生，我們佳藝有自己的硬體技術部，我們可以配合你們更新防偽硬體，這筆生意做成，南夢宮在亞洲的版圖會首接擴張十倍。”
中村盯著本票看了半天，站起身。
“何先生，丁先生，請稍等，我需要向社長彙報。”中村走出會議室。
二十分鐘後，中村回到會議室，臉上帶笑。
他遞上一份合作意向書。
“何先生，社長同意了你們的條件，合作愉快。”
老何站起身，握住了中村的手。
當天晚上，東京某酒店。
老何拿著房間裡的國際長途電話，撥通了佳藝大廈林軒的辦公室。
“老闆，事情辦妥了。”老何說。
“一百萬美金代理費，五十萬買了兩千塊原裝主機板，明天下午空運回港。”
電話那頭傳來林軒的聲音：“很好，丁健那邊有什麼進展？”
“丁健下午留在南夢宮的機房了。”老何說。
“他跟日本那邊的技術員溝通好了，我們要把佳藝的開機動畫，首接寫進主機板的只讀儲存器裡。”
“只要插上電，不管誰用這塊板子，開機必須顯示咱們佳藝的六角形臺徽。而且這程式加了硬鎖，強行破解主機板首接報廢。”
林軒在電話那頭笑了。
“幹得漂亮。回來給你們記大功。”
結束通話電話，林軒坐在辦公桌後。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何朝瓊拿著一份檔案走進來，放在林軒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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