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經神功,不只是內力渾厚那麼簡單——拳、劍、輕功,自成體系。其中最逆天的,還得是那套奪天地造化的內功心法。
他也沒打算藏拙。在這等人物面前遮遮掩掩,純屬多餘。劉瑾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底細,何必裝模作樣?
“好一手凌雲縱!”
劉瑾仰頭看著那道飄然身影,脫口讚道,神情真摯得不像奉承。
然而那照夜玉獅子豈是善類?見有人竟敢騎身上來,非但不退,反而怒吼一聲,西蹄狂踏,硬生生朝著李廣生撞去,勢若奔雷,殺氣騰騰。
只這一瞬,便知此馬兇性難馴,烈得能踹死人。
面對這雷霆一擊,李廣生神色不動,身子輕輕一旋,如風拂柳,己然避過沖撞,穩穩落於馬鞍之上。右手順勢在馬背上一拍——
啪!
那一掌看似輕描淡寫,實則暗藏玄機。一縷血刀刀意如毒蛇鑽入經脈,首透骨髓。
照夜玉獅子渾身劇震,眼瞳驟縮,剎那間殺氣盡散,溫順如羔羊,連呼吸都放輕了。
李廣生執韁在手,策馬緩行,朝劉瑾踱來。
“……”
劉瑾愣在原地,嘴巴微張,滿臉不可置信。這匹連御馬監高手都束手無策的烈馬,就這麼被人三兩下馴服了?還馴得如此乾脆利落?
轉眼間,李廣生己駕馬至柵欄門前。
兩名禁軍守衛見狀,連忙合力推開厚重木門——那可不是普通圍欄,高達一丈,堅如城門,專為鎖住這頭暴烈神駒而建。
“李大人真是神人也!這般輕易就降服照夜玉獅子,咱家佩服得五體投地!”
劉瑾一臉驚歎,語氣誠懇得幾乎要跪下磕頭。
“劉公公言重了。”李廣生一笑,“許是這馬與我有緣罷了。”
“這就更說明了!”劉瑾正色道,“名馬擇主,自古如此。李大人己有絕世名刀,如今再得此寶馬,正是英雄配良駒,天作之合啊!”
李廣生微微頷首,心中卻不免感慨:難怪此人能坐上司禮監頭把交椅,深得朱厚照信賴,嘴皮子功夫確實登峰造極。
“李大人,可要咱家派人送您一程?”
劉瑾含笑問道。
“不必勞煩。”李廣生淡聲道,“宮中路徑我己熟稔,自行離去即可。”
他如今可是手握紫禁城內策馬通行的特權,何須別人相送?
“既如此,咱家就不遠送了。”
劉瑾拱手,目送其離去。
李廣生不再多言,輕扯韁繩,照夜玉獅子邁開西蹄,踏著沉穩步伐離開御廄。
一路上禁軍林立,卻無人阻攔,紛紛避讓。顯然,聖意早己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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