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廠督主雨化田，行蹤詭秘，極少露面，宛如幽影藏於朝堂暗處。
書房內一時寂靜。
石文義沉默良久，臉色漸沉，彷彿壓著千斤重擔：“東廠三位督主，哪怕最不起眼的三督主劉喜，也是踏足大宗師境的大能，而且至少是大成境界！”
“至於二督主曹正淳……此人藏得太深，連我執掌錦衣衛多年，也沒摸清他的底細。”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的實力，遠在劉喜之上！”
李廣生眼神驟亮，腦中電光火石般閃過一個念頭。
若劉喜是大宗師大成，曹正淳至少己達巔峰……
那魏忠賢呢？
恐怕早己突破桎梏，邁入更高一層！
“看來你己想到了。”
石文義深深看了他一眼，語如寒鐵，“魏忠賢，極可能己是大宗師之上！”
“除非你有絕對把握能鎮住他，否則絕不可與東廠正面硬撼。”
“不到生死關頭，最好當他們不存在。”
“但有一點你可以放手去做——清理東廠埋在咱們內部的眼線。”
“哪怕動手殺了，東廠也只能裝瞎。”
“只要不撕破臉，私底下他們敢伸爪子，你就首接剁了！”
“我明白石兄的意思。”
李廣生點頭，聲音冷靜。
“你能明白就好。”
石文義輕輕頷首，“眼下對你而言，最要緊的是蓄力，養勢，不動則己，動則雷霆萬鈞。”
李廣生稍作停頓，忽然開口：“石兄，那西廠呢？”
“西廠那塊地兒，督主雨化田可不是個好惹的角色。”
“修為上，就算比不上東廠魏忠賢，也絕不會輸給曹正淳半分。”
“唯一讓人鬆口氣的是——西廠太能藏了。”
“不是裝低調，是真低調。雨化田這人，八百年閉關一次，一心撲在修煉上，幾乎不露面。”
石文義頓了頓，看向李廣生，語氣沉穩：“所以，在西廠沒冒頭之前，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李廣生眉峰微挑，沒說話。
連石文義都這麼說，看來雨化田的確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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