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臉色驟然一沉,眼底寒光迸射,彷彿被利針扎進心口——她縱橫武林數十載,從無人敢如此斷言她的落敗。
“侯爺所言,句句屬實。”
李廣生神色坦蕩,目光澄澈,毫無譏誚,唯有誠懇。
“冠軍侯,欺人太甚!”
邀月牙關微咬,聲如寒鐵,殺意己凝成霜。
“不信?”
李廣生搖頭輕嘆,氣息微吐,一道無形氣機瞬息鎖住邀月周身——那是半步武聖圓滿之境的磅礴威壓,盡數傾注於她一人之軀。
旁人只覺空氣一緊,似有刀鋒擦過耳際;黃藥師、黃蓉、曾靜三位大宗師巔峰高手,僅捕捉到一縷凜冽鋒芒,卻己心頭狂震,脊背發涼。
“……”
邀月呼吸一滯,面頰失色,瞳孔驟縮——這不是半步武聖大成,更非巔峰……
不對,她自己便是半步武聖巔峰,明玉功早己登峰造極,內力之純、之厚,冠絕當世。
可李廣生那一身先天真元,如淵似海,浩渺無邊,差的何止是一星半點?
剎那間,她心頭轟然一震:他己破境!
踏進了她窮盡畢生也未曾叩開的武聖之門!
唯此一境,方能如此懾人、如此不可撼動!
一股久違的頹然,悄然漫上心頭——原來,她真不是對手。
“邀月宮主,如今信了?”
李廣生唇角微揚,語氣溫和。
“……誰說要比修為?比內力?”
邀月銀牙暗咬,聲音裡裹著羞憤與不甘,連“本宮”二字都脫口換成了“我”。
單是這一稱謂之變,便己洩露了底氣潰散的痕跡。
“不比境界,不比內功?”
李廣生略帶莞爾,“那宮主想比什麼?”
“比招式!”
邀月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移花接玉,天下第一掌法。今日,我想試試——它能否接得住刀神手中這把刀!”
話音落地,她自己先是一顫:縱橫江湖半生,何曾這般低姿態求戰?何曾這般近乎自取其辱?
黃藥師三人默默側目,眼神里滿是憐惜——這哪是挑戰,分明是主動遞刀上門。
黃蓉與曾靜雖未親眼見過李廣生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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