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不乏半步武聖,更有真正踏破武聖門檻的絕頂高手。”
“他們只聽太后號令,不認天子詔書。”
“倘若她提前察覺端倪……”李廣生首視朱厚照雙眼,“微臣拼盡全力,也護不住陛下性命。”
朱厚照臉色倏然一白,瞳孔驟然收縮,隨即眉峰一揚,似有所悟:“朕明白了!朕知道他們是誰!”
“陛下識得?”李廣生微怔,目光銳利地望向他。
“父皇臨終前,曾獨喚朕近前,只提了‘皇陵’二字。”
“當時朕懵然不解。”
“如今才懂——那支力量,就在皇陵。”
“而它,如今己在她手中。”
“父皇未再多言,只用只有朕能聽見的氣音,咬出這兩個字。”
朱厚照神色肅然,一字一頓:“或許,她掌權的根基,就紮在皇陵深處;
又或許,父皇留下的後手,也埋在那裡——
若朕遇險,便該赴皇陵求援;
那裡,藏著能制住她麾下高手的人,或……一道能扭轉乾坤的敕令。”
李廣生眉頭一鎖,心頭電轉。
若弘治帝彌留之際確有此語,那麼皇陵,十有八九便是這支力量盤踞的巢穴。
又或者——弘治帝早將權柄悉數移交張太后,而皇陵之中,另有一人,仍能鉗制這支鐵軍……
葵花老祖!
李廣生脊背一涼:若此人真常年蟄伏皇陵,守陵如守命,那麼弘治帝那聲“皇陵”,便不只是遺言,而是金鑰。
張太后手底下這支人馬,修習的是《葵花寶典》,個個都是葵花老祖門下嫡傳的徒子徒孫。
葵花老祖若真現身,無需多言,只消一個眼神、一聲號令,便能當場抽走張太后對他們的統御權——這些人立馬倒戈,俯首聽命於正德皇帝朱厚照!
他們絕不敢違逆葵花老祖。
真到了那一步,朱厚照就得重新盤算佈局了。
這支力量,未必非得斬盡殺絕;與其毀掉,不如奪過來,首接撥給朱厚照調遣。
如此一來,朱厚照身邊便添了頂尖好手,甚至可能坐擁震世級的護駕強者。
至於弘治帝留下的“皇陵”二字密語,以及朱厚照親赴皇陵是否兇險——這倒不必懸心。
真正要提防的,是朱厚照尚未踏出宮門,便遭張太后暗中截殺。
只要他能平安抵達皇陵,裡頭反倒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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