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我們能掏出大明水師初建所需全部銀兩，再另籌三百艘鄭和寶船的鉅款。”
“鄭和寶船，諸位心裡都有數——不是尋常戰艦。”
“哪怕把戶部庫房颳得一文不剩，滿朝文武三年不吃肉、不穿新袍，這筆錢也湊不齊。”
“別說三百艘，一百艘的開銷，朝廷都拿不出來。”
劉健頓了頓，望向三人，聲音低而穩。
謝遷、王鰲、楊廷和相視苦笑。這事明擺著能充盈國庫、拓寬稅源，偏生內閣既不能插手決策，還得點頭放行、全力配合——若說心中毫無波瀾，那才是假話。
“介夫，照陛下口諭辦。”
劉健轉向楊廷和，抬手示意：“速辦，越快越好。”
“這是樁實實在在的利國利民之事。”
“於大明而言，益處極大。”
“說不定，真能根除海盜與倭寇之患。”
“即便一時難盡絕，至少可重創其勢，令其不敢近我海疆百里。”
“是。”
楊廷和應聲而退，步履沉穩地出了值房。
次日。
“大明開海禁”“泉州、寧波、廣州設市舶司”“持官發勘合方可出海通商”——訊息如潮水般漫過南北街巷、鄉野市鎮。
內閣文書剛落墨，錦衣衛便順勢鋪開耳目，將一事兩面講得清楚：出海須買勘合，歸航須繳商稅；但朝廷將親建一支以鄭和寶船為骨的水師，護商隊遠航萬里。
訊息一齣，商賈們眼睛全亮了。茶樓酒肆、碼頭棧房，人人爭說勘合價碼、算盤打得噼啪響。
有沒有船？有沒有人？有沒有本錢？沒人細究。
不聊兩句“出海權”，都不好意思報字號、遞名帖。
錦衣衛總衙門，正廳。
李廣生端坐主位。
獨孤求敗、獨孤劍、鐵智、巫行雲、古三通、黃藥師、王守仁、李尋歡、沈煉、盧劍星、青龍、花滿樓、陸小鳳等人肅立堂下。
“守仁，功勳點，核完了？”
李廣生開口，聲不高，卻壓得住滿廳氣息。
“回國公爺，己理清。華山派、日月神教、三十六洞七十二島，賬目無差。”
“各洞主、島主，願入供奉閣效力。”
“此番剿寇平倭，他們出力甚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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