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十三限聽完，胸膛一挺，深深吸氣，聲音沉如鐵鑄：“況且，諸葛小花剛入武聖，根基未穩。讓一步，又何妨？”
“拿著。”
“本公送出的東西，從不往回拿。”
“這蛻凡丹能助你登臨武聖，可若哪日你心不正、行不端……”
李廣生眸光微斂，語調平緩卻似寒刃出鞘：“本公也能叫你一身修為，當場化盡。”
元十三限脊背一緊，喉頭微動——他聽懂了。
那不是虛言恫嚇，是錦衣衛密網如天羅地網，是東廠西廠都望塵莫及的情報之眼。
天涯海角？不過是一紙調令的事。
他雙膝微沉，抱拳垂首，字字頓地：“國公爺放心！我元十三限縱死，不改此心。
進了錦衣衛的門，活是錦衣衛的人，埋是錦衣衛的骨。
為國公爺赴湯蹈火，肝腦塗地，絕無二話！”
“記牢你今日的話。”
“只要忠心做事，武聖，只是起點。”
李廣生頷首，語氣淡然，卻重逾千鈞。
“謝國公爺！”
元十三先聲如裂帛，眼底泛紅，躬身再拜。
“蛻凡丹既賜你，暫且收好。”
李廣生略一沉吟，道：“先別急著服。
你先去習練錦衣衛鎮衙外功——《天龍永珍功》。
此功乃我衛中至高外煉法門，剛猛渾厚，專塑筋骨銅皮。
再輔以我衛秘製龍蛇丹、小龍虎丹、龍虎丹、大龍虎丹，層層淬鍊外功根基。
待外功修至極境，再吞此丹——屆時，內功破關武聖，外功亦可首抵半步武聖巔峰！”
“是！屬下謹遵鈞令！”
元十三限抱拳垂首，聲音發顫，卻字字鏗鏘。
“沈煉，帶元十三限赴總衙武庫，取《天龍永珍功》原本。”
“另頒錦衣衛銅符腰牌一枚，配齊所需丹藥。”
李廣生轉目看向沈煉，語氣不容置疑。
丹藥不必另煉——東邪黃藥師所煉諸丹，早己分批入庫，總衙庫房滿架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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