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看了，點點頭，這個好。
陸辭淵把信吹乾，摺好，收進懷裡。明天送去驛站，希望年前能到二哥手裡。
臘月中旬，鎮上來了個皮貨販子。
那販子是趙虎介紹的，說是從雲州來的，專門收邊疆的皮貨。趙虎走之前留了話，說要是家裡有皮子，可以賣給這個販子，比在本地賣強。
陸辭淵把那幾張羊皮和牛皮翻出來，擺在院子裡讓販子看。販子翻了翻，眼睛亮了，這可是好東西，邊疆的羊皮，我們這兒少見。
系統介面自動彈出，在意識裡跳出一行字：
“檢測到交易物件：皮貨販子，信譽中等，建議報價：十五兩。”
陸辭淵心裡有了底。
販子開口，羊皮三張，一張二兩五，牛皮兩張，一張一兩二，統共九兩九。
陸辭淵搖頭，十二兩，少一文不賣。
販子愣了愣，沒想到這個莊稼漢還敢還價。他打量了陸辭淵幾眼，你這是誠心賣？
誠心賣。陸辭淵說，但你給的價太低了。
販子沉吟片刻，行，十一兩。
十一兩五百文。陸辭淵說。
販子又愣了，你這人也太精了。
陸辭淵沒說話，只看著他。
販子嘆了口氣，成，就當交個朋友。
他數出十一兩五百文銀子，遞給陸辭淵。陸辭淵數了數，確認無誤，收進懷裡。
系統叮一聲響：“交易完成，實際收益：十一兩五百文，高於市場價百分之五。”
陸辭淵心裡暗暗記下，以後賣東西，還得貨比三家。
臘月下旬，二哥的信終於來了。
信是驛卒送來的，陸辭淵從驛卒手裡接過信，看見信封上的字跡，心裡鬆了一口氣。二哥的筆跡他認得，硬朗，帶軍人特有的簡練。
他把信拿給母親，母親接過信，手有些抖。
一家人圍坐在桌邊，五弟把信拆開，高聲唸了出來：
“母親大人膝下，恭請福安：邊關戰事暫平，兒一切安好，勿念。臘八己過，不知家中可好？五弟明年會試，望母親保重身體，勿太掛念。兒近日積攢了些銀錢，託人捎回十兩，作五弟進京盤纏。另，秀娘己有所出，大人抱孫有望，容後再報。兒仲明叩首。”
母親聽完，眼淚己經流了下來。秀娘有身子了，這是天大的喜事。
陸辭淵接過信，看了看最後那行字——“秀娘己有所出”。二哥要當爹了。
五弟也看見了，眼眶有些紅，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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