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邦聞言有些失笑,旋即追問道:“你太爺爺是郭西海,那你爺爺是誰?現在郭家酒樓是你爺爺在接班掌勺嗎?”
郭林說,“是,我爺爺叫郭正陽。”
宋安邦笑了,“想起來了,原來他叫這名字,你給你爺爺打個電話吧,就說有德勝樓的故人找他有點事。”
“德勝樓?”郭林一臉驚訝,“您不會就是十幾年前被德勝樓那個有眼無珠的老闆趕走的那位白案老師傅吧?”
“怪不得呢!我說宋硯你怎麼年紀輕輕的,白案水平就這麼厲害,原來是有師承來著,這下我心裡舒服多了。”
宋安邦糾正了一下,“我從來沒有教過宋硯,就連他爸我也沒教多少東西,早些年是我對不住他們,最近才找回來的。”
郭林不嘻嘻了,跑去一邊打電話,沒過多久又回來將手機遞給了宋安邦。
兩個老人在電話裡面倒是聊了一通,甚至還約定有時間見面。
宋老爺子將手機重新遞還給了郭林,郭林嗯嗯了幾聲之後結束通話電話,隨後一臉崇敬地看著宋安邦,“我爺爺說老爺子您在當今白案的現役廚師裡面絕對能排前三,讓我多向您取取經,請您務必指點指點我!”
“對了,還有這個。”
說著,郭林將那西張七星碎金卷的秘訣遞了過來,“我爺爺說您當年吃過七星碎金卷,那些簡化的步驟,您可能知道。”
宋安邦很快瀏覽了一下幾張紙,輕嘖一聲,“可惜了,寫得太隨意了,當初應該讓你大爺爺重新翻譯一遍的,裡面很多步驟都是寫給自己看的,外人根本讀不懂。”
郭林一聽這話又來了精神,“您見過我大爺爺?他老人家很厲害嗎?”
宋安邦的搖了搖頭,“郭西海師傅的大兒子,應該是他所有孩子裡天賦最好的那個,紅白案雙修,在當時那個年代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大師傅了。”
“要是上面沒有人頂著,你以為你爺爺能只學一門紅案就接班郭家酒樓?只是你大爺爺走得早,還是意外離世的,所以你們郭家白案才逐漸沒落了下來。”
宋安邦沒繼續這個話題,站起來走到案板前,洗了手,重新拿了麵粉和豬油,“別愣著了,再做一遍吧,這次我跟著你們一起琢磨,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嘛。”
三個人重新擺開陣勢。
宋硯和郭林重新復刻了一遍之前的操作,宋老爺子站在中間,兩隻手背在身後,看著兩人的操作,時不時開口:
“餡料鋪平之後,用刀背壓一遍,把果仁壓進餡裡,切的時候不容易散。”
“蛋黃液刷兩遍,第一遍幹了再刷第二遍,蛋白打發的硬度不夠,再打一分鐘。”
“力度輕一點,從中間往西周推,不要來回擀,會把層次擀亂。”
很快,最新版的七星碎金卷蒸好了。
宋硯一刀下去,切面緊實平整,五顆果仁的斷面清晰可見。
松仁的乳白、核桃的淺褐、杏仁的淡黃、花生的紅棕、瓜子仁的灰白。
蛋白的弧線在中間彎成一道均勻的白色,宛如一輪新月。
宋硯掃了一眼系統鑑定。
【七星碎金卷(B+級)】
【詳情:一份卷制鬆散,配料不均,各方面都不完善的七星碎金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