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剛才在給葡萄染色的時候,他就己經有所懷疑了,但真正聽到的時候,依然有些激動的無法復加。
這可是中式象形點心的天花板,白案裡極少數能達到國宴級別的麵點。
荷花酥在麵點裡己經出類拔萃了,但在面果兒面前也要低一頭。
這玩意兒做出來,哪怕扔到國外的一種麵點店,也做到亂殺。
毫不誇張地說,這是一道上限絕對能達到S+級的頂級點心。
秦懷仁既然宋硯那副激動樣,笑道:“別把面果兒看的太過神聖,以你現在的基本功其實己經可以做出來了,只是想要做好,還需要你繼續研究。”
“調味是拔高面果兒上限最重要的一環,我自認為從我師傅手上學來的面果兒,做法沒有任何差池,但口味卻相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宋硯就愛說點實話,“師傅,您肯定就是欠缺了一些經驗,多練一練肯定能把手藝提高上去的。”
反正按照他在現世得到的訊息,秦懷仁師傅後來最出名的一道麵點就是面果兒了,吹起來毫無心理負擔。
秦懷仁笑了,“你小子倒是挺會說話,跟宋安邦那個悶葫蘆不一樣。”
宋硯撓了撓頭,“我感覺師弟還行吧,在我跟前不是挺活潑的嗎?”
秦懷仁呵了一聲,“你讓他出去跟人交流試試?上次帶他出去供銷社買衣服,他在營業員面前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宋硯己經替老爺子感到尷尬了。
我這麼一想,好像還確實。
老爺子但凡溝通能力強一些,也不至於跟老宋鬧掰那麼長時間。
“行了,不說這些了。”
秦懷仁翻出幾樣東西,擺在案板上面,一小袋澄粉,一小碗豬油,還有幾個小瓷瓶,裡面裝著顏色不同的粉末。
“面果兒這東西,說白了就是象形點心。你要讓它像什麼,就得先弄明白那個東西的顏色、形狀、肌理。”
“你剛才捏的形狀倒是沒什麼問題,但想要把面果兒做好,還得把水果的紋理也做出來,另外就是染色了。”
他拿起一個小瓷瓶,擰開蓋子,倒出一點暗紅色的粉末在掌心,“紅曲粉,染櫻桃、草莓、石榴都用得上,和麵的時候加進去,顏色從裡到外都是勻的,不像刷在表面那樣浮。”
他又拿起另一個瓷瓶,“薑黃粉,染枇杷、芒果、檸檬,菠菜汁染青提、青棗。紫薯泥染葡萄、李子,每一種天然色素都有自己的脾氣,有的耐高溫,有的蒸完就變色,你得摸透它們的性子。”
宋硯聽得仔細。
因為他發現了自己比賽時那18種材料,有好多都可以用來做染色。
秦懷仁接著說,“面果兒的皮和普通麵點不一樣,光用麵粉太硬,口感發死。”
“要加澄粉來降低麵筋,蒸出來才鬆軟,再加豬油,增加彈性。麵粉七成,澄粉三成,豬油是澄粉的西分之一吧。”
他一邊說一邊動手,把麵粉和澄粉混合過篩,中間開窩,倒入豬油和開水,用筷子快速攪散,等溫度降下來之後揉成團。
“發酵一刻鐘就好,面果兒要的是半燙麵的效果,發過了就塌,形狀出不來。”秦懷仁說罷,坐在一邊休息起來。
宋硯站在旁邊,腦子裡則開始想,他手頭上那18種食材的用途了。
?染去進加能也是不是力克巧,染以可菜菠,染以可薯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