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等你。”
他走出去，輕輕帶上門。走廊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嗡嗡聲。
陳遠舟靠著牆，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幾條微信，都是工作群裡的訊息，沒人知道他今天晚上經歷了什麼。
他想了想，給周遠航發了一條訊息：
“老師，皇后情況穩定了。兩三天脫離危險。”
回覆來得很快：“好。我跟謝局在談。你陪著他就行。”
陳遠舟把手機揣回兜裡，靠在牆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門開了。朱棣走出來，動作很輕，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徐皇后，才把門帶上。
“走吧。”他說。
聲音有點啞，像是說了很多話，又像是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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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的地方在另一棟樓。電梯上去，四樓，走廊鋪著深灰色的地毯，腳踩上去沒什麼聲音。小趙在最前面領路，小孫跟在最後面，兩個人走路的節奏都一樣。
小趙在一扇門前停下來，刷卡，推開門。
“陳先生，您住這間。”
陳遠舟往裡看了一眼。房間比他想的大，有一張兩米的床，一個沙發，一個書桌，還有一個單獨的衛生間。窗戶很大，能看到外面的夜景。桌上擺著一壺茶和一盤水果。
“隔壁就是朱先生的房間。”小趙指了指旁邊那扇門，“需要什麼隨時聯絡我們。”
“謝謝。”
小趙把房卡遞給他，和小孫一起退到走廊盡頭。不遠不近，剛好聽不到說話的距離。
陳遠舟轉身看向朱棣。
朱棣站在走廊裡，看著那扇關著的門，表情有點微妙。
“怎麼了？”
“這門......怎麼開？”
陳遠舟差點笑出來，忍住了。他走過去，拿起朱棣手裡那張房卡，在門鎖上貼了一下。“嘀”的一聲，綠燈亮起，門開了。
“這樣。貼一下就行。”
朱棣看著那張小小的卡片，又看了看門鎖。
“就一張紙片？”
“不是紙片，裡面有晶元。識別的。”
朱棣沒再問了。他推開門走進去，站在房間中央，環顧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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