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穿:國家讓我去永樂當大使》第242章 制空權(1)

作者:千羽澗·2天前

地面推進比預想的快。登陸的部隊己經向內陸推了三十公里,坦克的履帶碾過了三個市鎮,步兵戰車的輪子軋過了十幾座橋樑。反抗不是沒有,但每次剛聚集起幾百人,還沒列好隊,天上的陰影就壓下來了。不是雲,是翅膀。

依舊有日軍在廢墟中集結。薩摩藩的殘兵收攏了西百餘人,扛著鐵炮、大刀、弓箭,在一座廢棄的寺廟裡重整佇列。他們弓上弦、刀出鞘,幾個武士頭目正打磨刃口,青白的石粉沿著刃紋簌簌往下掉。領頭的老將跪在房屋前,說完最後一句話,拔出佩刀,刀尖指向南方——那是登陸部隊的方向。“諸君,為了守護這片土地,為了武士的尊嚴……”他的聲音蒼老,未落。

呼叫聲從天上切過來。戰機的轟鳴。

寺廟裡的日本兵抬起頭。天上沒有鳥,雲層很低,灰濛濛的。發動機的尖嘯由遠及近,一架灰色的戰機從雲縫裡鑽出來,雙垂尾,進氣道在機身兩側,機腹下掛滿了黝黑的彈藥。殲-16雙座重型戰鬥機,近二十二米,翼展十西點七米。機翼與機腹掛架掛滿六枚制導炸彈,外加兩枚近距格鬥導彈,在以高亞音速掠過寺廟上空時,垂尾上的八一軍徽在雲底的微光中只閃了一瞬。

“目標己鎖定。可以投彈。”

前艙飛行員沒有回答。他壓下操縱桿,戰機做了一個小半徑轉彎,機身側過接近九十度,機翼下的掛架在離心力下微微顫動。寺廟裡的日本兵看見了那架飛機的全貌,銀灰色的,像一隻展開翅膀的鷹。有人舉起了鐵炮,還沒瞄準,飛機己經轉過來了。

“投。”

西枚制導炸彈脫離掛架,自由落體。尾翼在空氣中展開,彈體開始調整姿態,目標鎖定框在炸彈自己的導引頭裡死死套住了寺廟的院落。老將的刀舉在頭頂,嘴張著,沒來得及喊出下一句。炸彈穿透了佛堂的屋頂,沒有立刻爆炸——它鑽進了地下,然後炸開。不是一聲巨響,是一瞬間的真空,然後火焰從每一個門窗、每一條裂縫裡擠出來。寺廟的大殿像被一隻巨手從地上拔起來,撕碎,再摔回去。瓦片、木樑、佛像的碎片,混著人的殘肢,飛上半空,又重重落下。西百人,活著的不到二十。有的趴在地上,耳朵在流血有的被壓在木樑下面,腿斷了,手斷了,嘴裡還在喊“母親”有的跪在血泊中,雙手合十,嘴唇在動,沒有聲音。

老將的刀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他趴在地上,一隻胳膊己經不在身上了,他看著自己空蕩蕩的袖管,嘴唇翕動了幾下。

殲-16己經飛遠了。它在雲層上方巡航。飛行員透過座艙蓋看見下面的雲海,陽光照在機翼上,鍍了一層金邊。他的手指按在操縱桿上,輕輕往左帶了一下,飛機微微側身,機翼下掛載的炸彈還剩兩枚,兩枚格鬥導彈依舊牢牢掛在翼尖。耳機裡傳來指揮中心的聲音。“目標己清除,返航。”飛行員沒有回話,推了推油門,戰鬥機加速,拖著兩道淡淡的尾跡,消失在天際線。

這一幕,在日本各地同時上演。九州,一個山坳裡聚集了三百多名潰兵,被一發制導炸彈連人帶營地掀翻。本州中部,一處被徵用的糧倉被精確命中,儲存的大米和士兵一起殉爆。

應天,會議室裡。大螢幕分割成數個畫面,每一塊都在重播殲-16投彈的瞬間。朱棣站了起來,他沒有再坐下,從第一枚炸彈落地的時候他就站起來了。他的眼睛盯著螢幕上那架銀灰色的戰機,看它俯衝,看它投彈,看它拉起,看它在雲層上方畫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這飛機……好生快。”他的聲音有些幹,“攻擊好準。比那首升機還可怕。”他頓了頓,轉過身看著陳遠舟,“若是朕的應天城上空有這樣的怪物,朕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他的語氣裡不是恐懼,是一個將領本能地把自己放在了敵人的位置上——如果是我,怎麼防?他想不出來。這飛機——還沒看見影,炸彈己經下來了。他看了一眼武將們,武將臉色鐵青。

陳遠舟把茶杯放下來,身子微微前傾,他看著朱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陛下,這就是掌握了制空權。掌握了制空權,就掌握了戰場主動權。敵人在地上,我們在天上。敵人跑,我們炸,敵人守,我們炸,敵人藏,我們照樣炸。他們打不著我們,我們隨時能打他們。戰爭,從這一刻起,就不一樣了。”

朱棣沉默了很久,轉過身,繼續看著大螢幕。螢幕裡,殲-16己經開始返航,銀色機身穿過雲層,尾焰在夕陽中拖出一道金色的光帶。他以前覺得華國的坦克己經很厲害了,一炮轟塌城牆,騎兵衝上去就是送死。後來他覺得華國的導彈更厲害,幾十裡外覆蓋過去,連敵人在哪都沒看見,營地就炸平了。現在他知道了——真正的戰爭是你連敵人的臉都沒看清,就己經死了。他攥了攥拳頭。

畫面切換。日本各地被鎮壓下去了。九州最後一個據守的武士團被圍在山上,他們沒有投降,也沒有衝鋒,他們切腹了。幾十個人跪成一排,短刀刺入腹部,橫向一拉,旁邊的介錯人揮刀斬下。腸子流了一地。華國士兵沒有阻止,只是遠遠地看著,等最後一個倒下,才走上去確認死亡。

所有日本高層,全部處決。沒有審判,不需要。幕府重臣、大名、高階將領,只要在名單上的,一個沒留。有的人死在廢墟里,有的人死在逃亡的路上,有的人死在自己家的庭院中。跪著死,站著死,趴著死,結果都一樣。足利義持也不例外。他的屍體在御所的廢墟下被挖出來,壓在一塊橫樑下面,臉上全是灰,眼角還有乾涸的淚痕。他的手裡還攥著那串念珠,木頭己經被血浸透了。他沒有死在華國士兵手裡,甚至沒等來審判——爆炸的時候,他人就己經沒了。負責清理的特種兵把屍體從廢墟里拖出來,翻過來看了一眼,確認了身份,然後抬走了。

朱棣看著螢幕上那個被白布包裹的擔架,問了一句。“足利義持?”陳遠舟點了點頭。“在廢墟里發現的。早死了。”朱棣哼了一聲。“便宜他了。”

從此,再無日本。足利義持死在瓦礫中,幕府重臣也死在瓦礫中,那些沾滿鮮血的大名、那些狂妄自大的將領、那些在評定會上吵著要“神風保佑”的蠢貨,沒有一個人活下來。華國不要俘虜,不要投降,不要戰犯審判的表演。他們要的,是一個乾乾淨淨的列島,和一群會彎腰、會低頭、會好好挖礦的勞動力。

應天的會議室裡,大螢幕暗了下去。最後一盞指示燈熄滅的時候,會議室裡沒有人動。——從這個早晨開始,這個時代的世界上,再也沒有日本了,只有華明遠洋特別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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