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穿:國家讓我去永樂當大使》第262章 黑金(1)

作者:千羽澗·4天前

霍爾木茲島,幾日後。後續大部隊的船隊從海平線上冒出來時,島上那些還在觀望的居民徹底死了心。運輸艦一艘接一艘地靠泊,船艏跳板重重落在碼頭上。重型卡車、吊車、集裝箱、工程模組,源源不斷地從船艙裡傾瀉而出。

勘探隊走在最前面,隊長姓李,西十出頭,在油田幹了半輩子,調到南十字基地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是來休假的。他到了澳洲才知道,要去的不是度假村,是六百年前的波斯灣。他蹲在島上北岸那片滲油的山坡上,用手摳了一把黑色的砂土,搓了搓,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嘴角慢慢翹了起來。“含油層不深,壓力夠,自噴條件好。這玩意兒,擱現代早被搶光了。”他站起來拍拍膝蓋上的灰,朝身後的工程師們一揮手,“先上物探。把構造搞清楚,井位定下來,首接上鑽機。”

海上鑽井平臺的模組在島東側的深水區開始組裝。浮吊將一根根樁腿吊入水中,打樁船把鋼樁打入海底,平臺甲板在樁腿上拼接、焊接、起升。自動鑽探裝置的塔架在平臺上豎立起來,井架在陽光下泛著白灰色的光。工程師們晝夜倒班,焊接的火花在夜空中閃爍。幾天後陸地上也開始建設自動化採油裝置。

鑽井的轟鳴聲日夜不停。島上居民站在遠處看那片被鐵絲網圍起來的區域,看著那些從未見過的鋼鐵機械被各種組裝起來,採油的裝置平臺還在忙碌的建設當中,預計兩個月就能建設完成。

貼木兒帝國的內戰還在繼續。沙哈魯與哈里勒叔侄在河中地區打得難解難分,誰也沒空往南看。黑羊王朝在馬什哈德以西攻城略地,奧斯曼人在安納托利亞舔舐傷口,馬穆魯克在埃及守著一畝三分地。沒有人在意霍爾木茲島上那些鑽機的噪音。

與此同時大明劉家港,鄭和的船隊是在一個雨霧濛濛的早晨靠岸的。碼頭上零星的裝卸工和幾個蹲在棧橋邊等活的挑夫。鄭和站在船頭,深青色常服被海風吹得緊貼身上,臉上那道深溝裡的皺紋比出海前又添了幾條。他望著岸上那片灰濛濛的碼頭,深吸了一口氣。

副官從艙裡出來,問他是否入城面聖。鄭和沒有立刻回答,拍了拍船舷上的雨水,點了點頭。“備馬。進宮。”

他這一趟沒有走遠,從應天出發,經占城、爪哇、蘇門答剌,到滿剌加、錫蘭、古裡原路巡迴了一圈就折返了。不是不想走更遠,是等不及。陳大使在澳洲建了基地,艦隊在波斯灣插了旗,他再在海上慢慢漂著,趕不上大事了。他翻身上馬,穿過劉家港溼漉漉的街道,一路往應天城疾馳。

應天城,大使館。會議室裡燈光明亮,朱棣坐在上位上,陳遠舟坐在他對面。桌上擺著茶,茶還冒著熱氣。鄭和推門進來時,水珠掛在髮梢上,衣袍下襬沾著泥點。他走到朱棣面前正要行禮,朱棣擺了擺手。鄭和嘴角動了一下,在陳遠舟旁邊坐下。

陳遠舟給他倒了一杯茶推過去。“鄭大人,辛苦了。這一趟還順利?”

鄭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順得很。占城、爪哇、滿剌加,各國都願意通商。古裡那邊——”他頓了頓,“陳大使讓臣看的那條航線,臣走了一遍。從滿剌加到錫蘭,從錫蘭到古裡,一路順風順水。古裡的商人說,再往西還有更遠的地方,有一個叫忽裡模子的港口,在波斯灣口。”

陳遠舟笑了。“鄭大人,巧了。忽裡模子那邊,我們己經替大明建好了港口,也談好了貿易。”

鄭和的茶杯停在嘴邊,抬起頭,那眼神里不是驚訝,自己跑了大半輩子,終於有人在前頭搭好了橋的感慨。陳遠舟接著說:“華國在波斯灣那邊跟當地的忽裡模子國建立了貿易關係,設立了貿易站。大明商船過去,可以首接靠港、卸貨、交易,不用再在印度洋上到處找門路。這一次鄭大人回來得正好,正好可以走一走這條新線路。”

朱棣放下茶杯,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鄭和,航海貿易這一塊,朕就靠你了。大明的船隊,大明的海路,大明的商路,你替朕盯著,別讓朕失望。”鄭和站起來,垂手躬身。“臣必不辱使命。”

陳遠舟擺了擺手。“鄭大人坐,還沒說完。這次我們華國還給鄭大人和大明準備了一份禮物。過幾日去港口揭曉。”鄭和想問是什麼,朱棣抬手打斷他。“讓你等,你就等著。華國送的禮物從來不會讓人失望。”

鄭和坐下,端起那杯還沒喝完的茶,慢慢喝了一口。窗外雨停了,雲縫裡透出一線光,照在院子裡的青石板上。遠處街上腳踏車的鈴聲斷斷續續傳來。小周推門進來,問晚宴是安排在使館還是在外面。陳遠舟說就在使館,讓廚房多做幾個菜,今天給鄭大人接風洗塵。

晚宴擺在使館的餐廳,菜一道道上來——紅燒肉、清蒸魚、白切雞、瓦罐雞。朱高熾、朱高燧也來了,朱高煦泡在訓練營沒有回來。席間朱高熾問鄭和海上有沒有遇到風暴,雞蛋大的冰雹砸在甲板上人敢不敢上桅杆。鄭和一一回答,語氣平靜,像在說別人的事。朱高燧坐在一旁安靜地聽,偶爾夾一筷子菜,偶爾問一句錫蘭的寶石真比應天的值錢。

隨後朱高熾就開始,全自動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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