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放低姿態妥協的模樣，讓裴衍胸腔裡的悸動瘋狂翻湧，垂在身側的手指剋制不住地微微發顫。
他眼底暗潮微動，是不是……可以趁機和她親密些？
只要和她再次產生親密糾纏，他也不怕她老是牴觸他了！
他早忘了空寂大師說的需她心甘情願。
裴衍微微俯身，視線與她平齊，那雙極具侵略性的深邃眼眸牢牢鎖著她的小臉，緩緩開口，“也不是不行。”
“不過我有個條件。”
桑眠狐疑地挑眉，“什麼條件？”
裴衍目光落在她柔軟瑩潤的唇瓣上，喉結輕輕滾動，聲音輕得像耳語，“親我一下。親完，我便立刻帶你去找他們。”
桑眠嬌嬌輕哼一聲，“還以為你今日收斂性子變好了，沒想到骨子裡還是那麼壞。”
她隨口一句嬌嗔，都讓裴衍渾身血液似慢了半拍。
這一點點不加防備的鮮活讓他太心動。
在異世界，她無時無刻不想著逃跑，逮著一點機會就想溜，心心念念要離開他的身邊，跟別的男子說話就眉眼彎彎、溫溫柔柔，一轉頭看見他，立刻小臉慘白、渾身緊繃，下意識往後退。
他多久沒見過這樣的她了！
裴衍望著她，眼底盛滿縱容的寵溺和隱忍的偏執，“所以，親嗎？”
桑眠抿抿唇，耳根微熱，“親、哪兒？
裴衍指尖輕輕一點自己的唇角，目光專注滾燙，“這兒。”
她糾結片刻，“那先說好，你不許耍賴。”
“嗯。”他順勢微微湊近，溫順得不像話，“不耍賴。”
桑眠抬眼飛快掠過他側臉，踮起腳尖，在他唇角輕輕落下一記淺淡柔軟的吻。
她立刻後退半步，小聲問，“夠了吧？”
裴衍指尖輕輕撫過方才被她吻過的地方，溫熱餘韻遲遲不散，一點點燙進骨血裡。
他嘴角上揚。
這應該算親密了吧！
他應該不用忍了吧！
他抬眼，牢牢鎖住正要轉身的少女，聲線不再溫順遷就，“沒夠。”
她茫然回頭，一股沉沉的壓迫感漫上來，熟悉得讓她心口發慌。
“你、你什麼意思？”
裴衍緩緩抬步，一步一步朝她走近，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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