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棠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哪裡還敢再哭,就這麼愣愣地看著高妄,那雙盈滿水汽的杏眼眨了眨。
他怎麼會這麼問!
夢裡的事情他應該不知道啊,我慌什麼?
強行壓下心底的驚濤駭浪,她努力擠出一個反問,聲音卻因為哭聲停得太急而結結巴巴,還帶著壓抑不住的哭嗝:“你、你……嗝…..你覺得我們……見過嗎?”
愚蠢中帶著聰明,聰明中又混著愚蠢。
該死,打什麼嗝啊,一點氣勢都沒有了,這下不是心虛也變成心虛了!
鎮定,姜晚棠,西舍五入,你可是活了兩輩子的人,拿出你懟人時的氣場來!
高妄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就在姜晚棠快要被他看得繃不住的時候,他才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意味深長地開口:“可能見過呢。”
說完,他拿起桌上的紙巾,傾身向前,小心翼翼地為她擦去臉頰上殘留的淚痕。
他的動作很輕柔,刻意避開了與她皮膚的首接接觸,只用溫軟的紙巾拂過。
“別哭了。”他說。
姜晚棠被他這一下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臉頰微微發燙,只能僵硬地坐著,任由他擦拭。
她重新把焦點拉回到最初的問題上:“你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
高妄擦拭的動作頓了頓,隨即輕描淡寫地反問:“蕭祈安他們沒跟你說過嗎?”
“沒說,”姜晚棠傻乎乎地回答,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正被他牽著鼻子走,“他們就說……你家裡人對你不好。”
“哦。”高妄應了一聲,眼底劃過一抹了然的譏誚,他收回手,將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語氣是全然的自嘲,“那他們肯定也把我媽……從事的不是正經事告訴你了吧。”
姜晚棠沉默了。
周肆然電話裡那些刻薄的話語還言猶在耳,她無法否認。
高妄看著她的表情,便什麼都明白了,他垂下眼眸,反而像個沒事人一樣,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反過來安慰她:“沒事的,我早就習慣了。”
“早就習慣了是什麼意思?”她傻傻地問出口。
習慣了?
他怎麼能說習慣了?
被人打,被人羞辱,被人看不起……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習慣!
高妄說得雲淡風輕:“因為現在我長大些了,對他們來說,也算是有了些用處。”
這句話落在姜晚棠的耳朵裡,卻無異於平地驚雷。
她猛然反應過來,現在的高妄己經快要長大了,他們尚且能對他下如此重手。
?待對的重嚴更樣怎是會的遭……候時的力能抗反有沒全完,”用“有沒還他在,候時的小更他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