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蕭家是什麼樣的存在，高妄如今認祖歸宗，只要他朝他爸媽動動嘴皮子，他們這些人，輕易就能被碾死。
兩人腿一軟，差點當場跪下。
“不、不是的！姜小姐，您誤會了！”黃毛急得快哭了，拼命擺手，“妄哥！我們……我們都是被逼的！真的！都是蕭祈安逼我們這麼幹的，我們也不想欺負人啊！”
說完，他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連忙補充道：“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姜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們哥兒倆當個屁，給放了吧！”
他們心裡門兒清，蕭祈安雖然是蕭夫人養了多年的孩子，有真感情在，可畢竟名不正言不順。
蕭家那群神經病舍不得處置蕭祈安，但要找他們這些外人的麻煩，那是絕對捨得的，而且方法多的是。
姜晚棠擱那兒抱臂一站，繼續拿捏：“別光只會認錯啊，老實交代，平日裡你們除了欺負高妄，是不是還仗著身份欺負過別的同學？”
倆人瞬間啞巴了，頭埋得低低的，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他倆心裡虛得一批，他們這群人，平時專挑那些家境普通、老實內向的軟柿子捏，壞事沒少幹，這會兒被當場靈魂拷問，哪敢吱聲辯解。
姜晚棠一看他倆這做賊心虛的模樣，立馬懂了：“我都不用猜，你們平時肯定也沒少欺負人。這樣，趕緊去找那些被你們霸凌過的同學，挨個低頭道歉去！”
她故意頓了頓，放出大招：“還有啊，以後要是再敢狗仗人勢欺負弱小，都不用麻煩高妄開口收拾你們，我首接回家跟我爸媽好好嘮嘮你們倆的光榮事蹟！”
“要是讓我再聽到你們欺負人的一個字兒，你們就完了，懂嗎？！”
黃毛和跟班當場嚇得一哆嗦，臉都綠了。
本來就惹不起現在背靠蕭家的高妄，他們更得罪不起家底雄厚、還護短的姜家。
一邊一個大佬，隨便哪家動動嘴，他們家都得吃不了兜著走，這倆人是當場慫得徹底，連大氣都不敢喘。
高妄終於掀起眼皮，掃了他們一眼，那眼神淡得像看兩隻嗡嗡叫的蒼蠅。
他薄唇輕啟，只吐出一個字：“滾。”
那兩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衝出了小賣口，彷彿身後有惡鬼在追。
小賣部裡其他學生都看傻了，一個個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真搞不懂你。”姜晚棠看著他們狼狽逃竄的背影，轉過頭，又從冰櫃裡拿了一瓶美年達。
她問：“之前居然被這種貨色欺負。你上輩子……也是被他們這麼欺負的嗎？”
“是啊。”高妄點頭，回答得坦然。他從她手裡拿過那幾包辣條，連同她的鈣奶和美年達，一起拿到櫃檯付了錢。
“那你這輩子為什麼還由著他們欺負？”姜晚棠跟在他身後，百思不得其解。
以他的心機和手段，想收拾這幾個人，不是分分鐘的事嗎？
高妄撕開一包辣條，遞到她嘴邊，眉眼含笑：“好玩啊。”
“你！”姜晚棠被他這副不正經的樣子氣得瞪眼，但還是誠實地張嘴咬住了那根辣條，辛辣油潤的味道瞬間刺激了味蕾。
她嚼著辣條，跟著高妄走出小賣部，含糊不清地說：“你還是有事瞞著我。”
兩人沒有回教室，而是繞著空曠的校園慢慢地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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