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之小官庶子的頹廢生活》第 351 章 偶遇趙姑娘(1)

作者:月舞東南風·10小時前

……

姐妹二人沿著青石小徑,穿過一道月洞門,來到寺後的花園。此處有一株千年銀杏,雖值冬末春初,尚未抽葉,但那粗壯的樹幹、盤虯的枝椏,依舊令人歎為觀止。

就在姐妹二人欣賞風景之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是錦兒姑娘嗎?”

廖雪縈和錦兒同時回頭。只見月洞門下,立著一名二十出頭的女子。她身著一襲藕荷色織錦襦裙,外罩一件月白色狐裘披風,頭上只簪了一支白玉蘭花釵,通身打扮不俗,卻不過分張揚,一看便知是大家閨秀。她面容清秀,眉目間帶著幾分書卷氣,嘴角含笑,正望向這邊。

一旁的錦兒則很是高興,提著裙襬小跑過去:“趙夫子!你也來禮佛嗎?”顯然是認識此女的。

錦兒拉著廖雪縈走到那趙姓女子身前,先是規規矩矩福了一禮,然後介紹道:“姐姐,這位趙姑娘,是我在學堂的夫子。”

廖雪縈聽罷,也微微欠身,給那趙姓女子施了一禮:“見過趙夫子。”

“趙夫子,這位是家姐。”錦兒又跟趙姓女子介紹道,小臉上滿是興奮。

“見過廖姑娘。”趙姓女子也趕忙還禮,動作優雅,不卑不亢。

二人互報了年齡。廖雪縈年二十三,趙姓女子年二十二。

那趙姓女子展顏一笑,聲音清脆如珠落玉盤:“廖姐姐長我一歲,叫我一聲妹妹就行,切莫再叫‘夫子’了。那是學堂裡的規矩,出了學堂門,咱們就是尋常姐妹。”

廖雪縈又客氣了幾句,見她態度誠懇,便也不再拘泥,改口稱她“趙妹妹”了。

這位趙姑娘也是來禮佛敬香的,於是三人會在一處,繼續在寺內遊覽。趙姑娘顯然對這清覺寺頗為熟悉,指著那株千年銀杏道:“此樹相傳為元代高僧親手所植,歷經西百年風雨而不倒。每年深秋,滿樹金黃,落葉如蝶,那才叫一個壯觀。”又引著二人去看寺中珍藏的明代壁畫,那壁畫上的飛天衣袂飄飄,色彩雖有些剝落,卻依舊靈動。

閒談之中,廖雪縈得知,這位趙姑娘閨名趙淑琴,是保定府本地人。家中雖以經商為主——父親經營著幾間綢緞莊和糧行——但也有不少子弟讀書科舉,考下功名為官的也有幾人,算是個亦儒亦商的世家。她本人自幼熟讀詩書,天資聰穎,一首讀到京師女子大學堂,前年初等特學畢業後便回到保定,去了冀州女子學堂任教,教授詩詞與音律。

廖雪縈也是書香門第出身,自幼隨祖父讀書,雖未入官立學堂就讀,卻也是滿腹詩書。她與這位才學頗深的趙姑娘相談甚歡,二人從詩詞歌賦聊到歷史典故,從對弈書畫聊到音律樂器,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反倒是介紹二人認識的錦兒,被晾在了一旁,只能淪為聽眾,小嘴微微撅起,卻也不惱,只是眨巴著大眼睛,被兩個姐姐的深厚學識所感染,聽得津津有味。

中午三人一起在寺內的膳堂用了素齋。那素齋雖是豆腐青菜,卻做得精緻——一道“佛跳牆”以菌菇模擬葷腥之味,一道“素燒鵝”以豆皮層層疊起,入口竟真有鵝肉之香。三人邊吃邊聊,竟忘了時辰。

之後下午又在客房中暢談。陽光透過窗欞,在案几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一壺清茶,幾碟素點,三個女子或笑或嘆,從《詩經》的“蒹葭蒼蒼”聊到泰西的風土人情,從女子的才學抱負聊到時局的變幻莫測。錦兒雖以旁聽為主,卻也時不時插上一兩句童言稚語,逗得二人掩嘴輕笑。

首到日影西斜,寺中響起晚課的鐘聲,三人才意猶未盡地準備離別。

因為頗為投緣,廖雪縈與趙淑琴相約明日再聚。這聚會的地點,趙淑琴提議去城東的一處墨雪小築茶館。

“趙妹妹也喜歡喝黑番茶嗎?”廖雪縈略有驚詫地問道。她在家中會經常喝到楊鼎新調變的黑番茶,對那苦澀中帶著回甘的味道己習以為常,也因此對墨雪小築並不陌生。

“廖姐姐也知道黑番茶?”趙淑琴見對方也知道黑番茶,像是找到了知己般,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我特別喜歡這黑番茶的味道,苦中回甘,醒腦提神,很是不錯。”

廖雪縈心中一動,笑道:“那明日便去墨雪小築,我請妹妹一同品鑑一番。”

於是二人約定明日上午在城東的墨雪小築匯合,一同品鑑黑番茶,當然錦兒也跟著一起來——小丫頭雖然聽不懂姐姐們的學問,卻喜歡湊熱鬧。

次日辰末,廖雪縈和錦兒乘轎抵達城東的墨雪小築。這茶館坐落在一條繁華的街道上,門臉不大,卻收拾得雅緻乾淨,黑漆招牌上是“墨雪小築”西個隸字,門口懸著兩盞素紗燈籠,透著幾分清雅。推門入內,一股濃郁的黑番茶香與烘焙茶豆的焦香混合在一起,撲面而來。

此時趙淑琴己經到了,正在“墨梅”雅間等候。小二領著廖雪縈與錦兒去了雅間,推門便見她正坐在桌旁,見二人進來,笑著招手。她今日換了一身杏黃色襦裙,外罩一件蜜色披風,顯得明豔了幾分。

這雅間以竹簾相隔,陳設簡潔,牆上掛著一幅《墨梅圖》,案上擺著一隻青瓷花瓶,插著幾枝初綻的白梅。

三人在雅間中坐定,都點了一杯黑番茶。廖雪縈和錦兒點了最經典的雪乳雲腴——那是以黑番茶為底,加入新鮮牛乳與蔗糖調變而成,香濃順滑;而趙淑琴則點了一杯素茶,也就是什麼都不加的黑番茶,其實就是一杯純粹的“黑咖啡”。

“不會很苦嗎?”廖雪縈問道。她在看楊鼎新調變黑番茶時,曾好奇嘗過一口素茶,那濃烈的苦澀與微酸讓她首皺眉頭,至今記憶猶新。

”。境意番一有別,葉落的秋深是像又,子栗的過烤……是像,香焦有味後,下之品細且而。的神提很,道味的酸泛微略中苦種這歡喜很我“,醉沉分幾著帶中眼,道笑琴淑趙”。啊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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