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用喝酒來掩飾自己的不安。
一杯接著一杯,她喝得比平時快了許多。
孟回洲珍藏的好酒,後勁兒十足,許觀月最終,還是成功地把自己給灌醉了。
包廂內的氣氛也漸漸到達尾聲,幾人準備分開時,姜錦看著軟綿綿地倒在遊宴津懷裡,已經人事不省的許觀月,臉上帶著幾分自責:“哎呀,怪我,剛才不該給她倒那麼多。這下好了,直接喝成一攤泥了。”
仲明儀卻一本正經地擺了擺手,煞有介事地評論道:“嫂子這酒量確實還得練練啊!下次來,我帶她去我的場子,保準能讓她酒量突飛猛進!”
但孟回洲卻“嘖嘖”兩聲,嫌棄地瞥了仲明儀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調侃:“你個愣頭青懂什麼!喝醉了才好呢,說不定有另外的情趣!你沒看宴津哥那眼神,今晚指定是不用睡了。”
靳珩聞言,涼涼地吐槽了一句:“老孟,你這玩得挺花啊。”
遊宴津對這幾個老友聒躁的評價充耳不聞,稍稍收緊了手臂,跟眾人點了點頭,便徑直往外走去。
好不容易將人弄到家,許觀月在遊宴津懷裡徹底軟成了一灘泥,呼吸都帶著濃重的酒氣。
他幾乎是半拖半抱地將她弄到房間,又耐心地找出毛巾,沾溼後仔細地為她擦拭著臉頰和額頭。
其實不用許觀月自己開口說,遊宴津也能清楚地感覺到,她今晚的情緒波動非常明顯,那股莫名的低落和不安,絕不是幾杯酒能造成的。
很顯然,那個不長眼的男人,對她說了什麼。
許觀月在跟自己結婚之前有過一段感情,這是遊宴津早就知曉的事實。
他自己心中也一直對此耿耿於懷,總覺得自己出現的晚了些,差點就讓她變成了別人的妻子。
不過,好在那個人是個眼瞎的,不懂得珍惜。
至於那個人究竟如何眼瞎,以及許觀月又是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習慣於用緊繃和刻板來包裹自己,他不得而知。
酒勁兒漸漸上來,許觀月感覺渾身燥熱。
她無意識地在柔軟的大床上滾了半圈,衣服的領口緊緊勒著脖頸,讓她覺得呼吸困難。
她煩躁地抬起手,開始胡亂地扯著自己的衣領,想要掙脫那種束縛感。
遊宴津站在床邊,知道她酒量不好,也知道她平日裡有多麼剋制。
此刻她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像個孩子一樣任性。
他輕嘆一聲,俯下身,手指在她胡亂扯動的衣領處停下,小心翼翼地幫她解開了幾顆襯衫釦子。
隨著紐扣的鬆開,領口也隨之敞開,露出了她優美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但他並沒有趁機做任何逾矩的事情。
只是在她將襯衫徹底脫下之後,從床尾撩起一條輕薄的絲綢涼被蓋在了她的身上。
冰涼而順滑的絲綢觸碰到許觀月發燙的皮膚,瞬間帶來了極大的舒適感。
她身體放鬆下來,舒服地哼了一聲,像是說夢話一般,閉著眼睛,嘴裡含糊不清地喃喃道:“謝謝……你是個大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