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勳把手上的泡塗了燙傷膏,貼了一塊創可貼,然後換了衣服,拿了車鑰匙。寧緣一穿著那套新衣服,站在玄關換鞋。
“合腳嗎?”蔣勳蹲下來看了看她的鞋。
“合。你別蹲了,快起來。”
“我看看磨不磨腳。”他伸手摸了摸鞋後跟的位置,確認不會磨到她的腳踝,才站起來。
兩個人出了門。蔣勳開車,寧緣一坐在副駕駛,靠著車窗,看著窗外的風景。京北的冬天還沒過完,路邊的樹光禿禿的,但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緣一。”
“嗯。”
“你開學之後會很忙嗎?”
“會,沈教授的研究小組這學期要跟一個課題,科霖資本那邊雖然離職了,但周瑤姐說如果有需要可以幫忙遠端處理一些資料。還有專業課,這學期課比上學期多。”她頓了頓,“會很忙。”
蔣勳沉默了一會兒。“那我還能每天去接你嗎?”
寧緣一轉頭看著他。他的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晰——眉骨高聳,鼻樑挺首,下頜線鋒利。他的表情很認真,沒有撒嬌,沒有耍賴,就是很認真地想知道答案。
“你每天來,我會分心。”寧緣一說。
“分心不好嗎?”
“分心了怎麼學習?學習不好怎麼拿獎學金?拿不到獎學金怎麼——”
“我給你。”
寧緣一看著他。
“我不是那個意思。”蔣勳趕緊說,“我是說——你不用那麼累。獎學金那點錢,我可以——”
“蔣勳。”寧緣一打斷他,語氣不重,但很認真,“你給我的,是你給的。我自己掙的,是我自己掙的。不一樣。”
蔣勳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了一下。他沒有再說話。車開了一會兒,他忽然說了一句:“我知道了。那我週末來找你。週末總可以吧?”
寧緣一想了想。“週末可以。”
“那週六晚上?”
寧緣一看著他,他目視前方,表情很認真,但嘴角有一點委屈的弧度。她嘆了口氣。“週六晚上可以,但不能太晚。”
“不晚不晚!”蔣勳的眼睛亮了起來,“你想吃什麼?我提前訂位置。”
“隨便,你定。”
“好。”
車到了京北大學門口。蔣勳把車停在路邊,寧緣一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緣一。”蔣勳叫住她。
“嗯?”
”。息訊發我給舍宿了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