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她腰側畫圈，隔著薄薄的針織衫，癢癢的。寧緣一躲了一下，他追過來，整個人靠在她身上，把她壓在沙發扶手上。他咬她的耳垂，她的脖頸，她的鎖骨。她的呼吸亂了，手指攥緊了他的衣領。
“蔣勳——”她的聲音有點顫。
“一一。”他含混地叫著她的名字，聲音低啞，“你陪陪我。”
“你自己去洗個澡。”
“你陪我。”
“不行。”
“就抱一會兒，上次你答應過的。”
寧緣一嘆了口氣。她不想承認，但她確實不討厭他這樣靠著她。不是喜歡，是一種——看他因為她而亂了分寸的樣子，讓她覺得自己手裡握著什麼東西。很重，很燙，但她握得住。
“去樓上。”
蔣勳把她抱起來，上了樓。臥室的燈沒有開，只有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床單上畫出一條細細的銀線。他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吻她，從嘴角到下巴，從下巴到脖頸，每一寸都落得很輕，很慢。他的手安靜地搭在她的腰側，沒有再亂動，只是把臉埋在她的肩窩裡，呼吸滾燙地打在她的皮膚上。
和上次差不多——他吻她，摸索著，在她的手裡燃燒，然後癱在她身上。但這次不一樣的是，她幫完了，他也沒有停下。他吻得更深了，手更不老實了，整個人像一團燒著了的大火，撲不滅，澆不熄。寧緣一被他弄得渾身發軟，手指攥著床單，指節發白。
“蔣勳——你說不進的——”
“不會進去的。”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我就親。”
“你上次也這麼說——”
“這次是真的。”
不是真的，他親了沒一會兒，又握住她的柔若無骨的小手，往下引。寧緣一瞪他，他用那種溼漉漉的狗狗眼看她。她心軟了，去幫他。但這次幫完，他還是沒有停下來。他又開始親她，撫摸她，整個人像上了發條一樣，停不下來。
“蔣勳！你不是己經——”
“一一，你幫我越幫越火熱。”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你是不是要折磨死我？”
寧緣一被他纏得沒辦法，只好又幫他一次。這次結束之後，蔣勳靠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以為他終於消停了，但他喘了一會兒，又開始了。
“蔣勳！”
“我去洗澡。”他從她身旁下來，赤著腳走進浴室。水聲響起來，是冷水。寧緣一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她聽到浴室裡傳來壓抑的、悶悶的聲音，然後是更長時間的水聲。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過了大概二十分鐘，蔣勳從浴室出來，頭髮溼漉漉的，身上帶著冷水的涼意。他鑽進被子，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一一。”
“嗯。”
“你是不是真的想折磨死我？”
寧緣一轉過頭看著他。他的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不知道是冷水衝的還是別的什麼。
“誰讓你自己和泰迪一樣。”她說。
蔣勳笑了，把臉埋在她的後頸裡。“那你也有一半責任，你太誘人了。”
寧緣一沒有回答。她閉著眼睛，感覺到他身體透過來的涼意，和被子下面的溫度混在一起，變成一種說不清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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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睡沉沉於終才，久很了過，睛眼著睜中暗黑在他。長綿而穩平吸呼，醒有沒。裡髮頭的在埋臉把，住抱面後從，上床在地腳輕手輕他勳蔣。了著睡經己，候時的己自應回有沒現發勳蔣，遠越來越音聲的勳蔣著聽。來下復平慢慢跳心的己自著聽，風夜的外窗著聽，聲水著聽，睛眼上閉。海的靜安片一像，晃啊晃頂頭在月。板花天著盯，上床在躺一緣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