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天的晚上,一個渾身溼透了的女人衝進了陽城市第一派出所裡。她的神智有些不清,嘴裡一首在慌張的唸叨著:“都死了……都死了……”
豆大的雨珠砸在派出所的玻璃窗上,密集而清脆的聲響蓋過了值班室裡老舊風扇的轉動聲,空氣裡滿是潮溼的悶熱。
值班室裡的泡麵香氣還沒有散盡,混合著雨水帶進來的冷風,瞬間就被衝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了滿屋子的寒意。
蕭柳手裡的泡麵叉子噹啷一聲掉在了桌上,她趕緊扶著桌沿站起身來,9cm的細高跟踩在瓷磚上,發出了一聲乾脆的響動。
她今年剛滿20歲,從警校畢業還不到一個月,是剛被分到陽城第一派出所實習的女警。
陽城是周邊出了名的安全城市,她來這裡實習快一個月了,處理的都是一些鄰里吵架、電動車丟失等等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還從沒碰過什麼危險的案子。
自從入職後,爸媽還總是跟親戚說女兒找了個安穩又體面的工作。可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剛來不到一個月就撞上了這種要命的事!
她腳踩著細高跟鞋,快步的走過去扶住了那個就要站不住的女人,儘量放軟了聲音安撫道:“您別慌,有什麼事慢慢說,我會幫助您的!”
蕭柳的聲音是那種女中音裡帶著些鼻音的聲調,她的語速不快,倒也符合那副喜人的長相。
她生得一張圓潤的鵝蛋臉,下巴還帶著點軟乎乎的肉,臉上架著一副大圓框的金絲眼鏡,鏡片後是一雙不算大的雙眼皮眼睛。她的嘴唇飽滿有肉感,看上去就帶著些沒經過事的稚氣。
再加上那160cm的身高和140斤的體重,那微胖卻緊實的身材讓她看起來十分隨和。此時一身白色修身網紗連衣裙正裹著她D罩杯的完美曲線,腿上還搭配著超薄的黑絲,腳上是一雙帶著蝴蝶結裝飾的白色圓頭細高跟鞋。
蕭柳扶著女人坐好,可那人的身體卻依舊抖得厲害,腳下那7cm的細高跟鞋上沾滿了泥,落座時還在瓷磚地上滑了一下,差點沒摔下去。
蕭柳給女人倒了一杯熱水,坐到她對面後大概的觀察了一下。這女人有著160cm的身高,大概120斤的緊實身材,身上的緊身上衣和牛仔褲都被雨水浸得透溼,幾乎變得全透明的白色布料緊緊貼在上身,勾勒出了她那有些豐滿的曲線。
她的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上,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白紙,眼神更是無比渙散,整個人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著,只有攥著杯子的手顯得有些用力。
蕭柳看著對方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也不由得跟著揪了起來。她耐著性子,放輕了聲音慢慢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說誰死了?”
那女人先是哆嗦著喝了一口熱水,纖細的喉嚨跟著動了動,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瞬間掉了下來。
“我叫吳凡……我今天下班去西郊的婆婆家拿東西,一推開門……滿屋子都是血,到處都是血……”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兩隻肩膀劇烈地抖動著,像是又想起了剛才看到的恐怖畫面一樣。
“娜娜……娜娜她躺在床上,渾身都是血……她己經沒氣了……她才七歲就……就……而且,而且其他人也都不見了……都不見了……”
蕭柳的心臟猛地一沉,握著筆的手瞬間收緊了一些。她雖然是個實習警員,但也知道這種涉及孩童死亡的案子從來都不是小事!
她壓下心裡翻湧的慌亂,維持著表面的鎮定,繼續問著關鍵的資訊,同時筆尖也在筆記本上快速的滑動著。
“你說的其他人都有誰?你婆婆家都有什麼人在?”
“我婆婆朱朝園,還有我老公的弟弟王營,還有王營的媳婦楊瑤,他們,他們都不見了……”吳凡用雙手捂著那張圓潤的臉,哭聲像是從指縫裡漏出來一樣,帶著絕望的顫抖。
“整個屋子都亂了,像是被搶了一樣!牆上……地上……到處都是血,只有娜娜……只有娜娜躺在那裡……”
蕭柳再也坐不住了,她跟吳凡說了一句“你稍等一下”,之後就拿著手機快步地走到了值班室的外面,背靠在冰冷的牆上,帶著幾分緊張撥通了師傅李紅菊的電話。
李紅菊是所裡的老民警,1972年生人,今年38歲。她是蕭柳實習期間的師傅,也是所裡出了名的“拼命三娘”。
她有著155cm的身高和135斤的體重,緊實微胖的小麥色皮膚,性格爽朗首率,說話的語速極快,並且言辭犀利。她在第一派出所辦了十幾年的案子,什麼場面都見過。
電話響了沒兩聲就被接了起來,李紅菊的聲音中帶著些剛睡醒的沙啞,還有點被打擾後的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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