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辰。”
“嗯。”
“你想起來了。”
“沒有全想起來。但我知道，那些夢是真的。”他看著遠處的廢墟，“你從三千年前就開始找我了。每一個世界，每一片碎片。你從來沒有放棄過。”
雲棠靠在他肩上，沒有說話。風從廢墟那邊吹過來，吹得她的頭髮亂飛。他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肩上。
“雲棠。”
“嗯。”
“你累嗎？”
雲棠愣了一下。“什麼？”
“找了這麼久，你累嗎？”他看著她，“三千年前到現在，你一首在找。從一個世界到另一個世界，從一片碎片到另一片碎片。你從來沒有停下來過。”
雲棠的眼淚流下來。“累。”她說，“很累。”
“那為什麼不停下來？”
雲棠看著他，笑了。“因為你在等我。你等了更久。”
陸北辰的眼眶紅了。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抱得很緊，緊到兩個人的心跳貼在了一起。砰、砰、砰。分不清哪個是誰的。
“雲棠。”
“嗯。”
“下一個世界，我陪你。”
雲棠抬起頭，看著他。“你不能。你會沉睡。”
“沉睡也可以陪你。”陸北辰說，“夢裡見。”
雲棠的眼淚流得更厲害了。她踮起腳，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這一次，不是羽毛，是用力的，用力的，像是要把三千年的距離都縮短在這一吻裡。
陸北辰回應了她。他的手環在她腰上，把她拉近。月光落在他們身上，把兩個人的影子融在一起。
很久很久，他們分開。
“陸北辰。”
“嗯。”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陸北辰想了想。“剛才。夢見你之後。”
雲棠笑了，把臉埋在他胸口。天邊露出魚肚白，探照燈的光柱開始變暗。新的一天要開始了。
“宿主。”系統在心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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