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呼聲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樣湧過來。
沈墨寒沒有看他們。他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帥府門口。
那裡站著一個人。
穿著白色的旗袍，頭髮上插著一支銀色的髮簪，上面鑲著一顆小小的藍寶石。
她在笑。
眼睛彎彎的，嘴角翹起來，像一朵花開了。
沈墨寒下馬，走過去。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
“回來了。”他說。
雲棠看著他。
他的臉上有血，衣服上有好幾個破洞，左手的繃帶又紅了，傷口裂開了。但他的眼睛很亮，比她見過的任何時候都亮。
她伸手，輕輕擦掉他臉上的血。
“回來了。”她說。
沈墨寒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
然後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當著全城人的面。
歡呼聲震天響。
雲棠把臉埋在他胸口，笑了。
眼淚流下來，打溼了他的衣服。
那天晚上，沈墨寒處理完沈墨遠的事，回到新房。
雲棠坐在窗邊，手裡端著一杯茶，但沒有喝。她在等他。
“還沒睡？”他問。
“等你。”雲棠放下茶杯，站起來，“處理完了？”
“嗯。”沈墨寒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把他關起來了。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雲棠點點頭。
“餓不餓？我去給你熱飯。”
“不餓。”沈墨寒拉住她的手，“坐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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