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說。
那天晚上，系統告訴雲棠一個訊息。
“宿主，碎片收集進度，百分之六十三了。”
雲棠愣了一下。
“漲了這麼多？”
“嗯。”系統說，“沈墨寒開始接受前世的記憶了。他夢到了沈夜，夢到了三千年前的你。這些記憶讓碎片加速覺醒。”
雲棠沉默了一會兒。
“那他…會想起所有的事嗎？”
“會。”系統說，“但需要時間。而且覺醒的過程會很痛苦。”
“痛苦？”
“嗯。”系統說，“他會想起三千年前被背叛的那一天。會想起自己是怎麼被打散的。會想起那三個人的臉。”
雲棠的手攥緊了。
“有沒有辦法不讓他痛苦？”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
“沒有。”它說，“痛苦是覺醒的一部分。只有經歷過痛苦，碎片才能真正完整。”
雲棠閉上眼睛。
她想起陸時晏覺醒的那天晚上。他在睡夢中流淚，喊著“別走”。
她想起他說：“每次你死的時候，我這裡會疼。”
她想起他說：“疼得醒過來，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
原來那些痛苦，一首都在。
只是他忘了。
“系統。”她睜開眼睛。
“嗯。”
“我會陪著他。”她說，“不管多痛苦，我都陪著他。”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
“宿主。”
“嗯。”
“你真的很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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