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棠被分配到了清虛劍宗最偏僻的院子,翠微居。
說是院子,其實就是山腰上的幾間破房子。牆皮剝落,屋頂長草,窗戶紙破了好幾個洞。院子裡有一棵老槐樹,樹幹歪歪斜斜的,像是隨時會倒。
“這就是你的住處。”帶路的師兄面無表情地說,“平時不要到處亂走,後山是禁地,去了會被罰。”
雲棠點頭。
“還有,”師兄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帶著一點同情,“師尊雖然收了你,但他不會教你。你資質太差,他的功法你學不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師兄走了。
雲棠站在院子裡,看著那幾間破房子。
“系統。”
“嗯。”
“這也太慘了。”
“我說過,你是最沒人在意的弟子。”系統頓了頓,“不過容淵收了你,己經讓很多人意外了。”
雲棠推開房門,走進去。房間裡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和山下的那間差不多。但更破,床腿斷了一根,用磚頭墊著;桌面裂了一條縫,寫字的時候筆會掉進去。
她坐下來,看著窗外的山霧。
“他怎麼不來看我?”
“他閉關一百年,剛出關,有很多事要處理。”系統說,“而且他收你,己經引起了不小的議論。如果他再來看你,你會更被人注意。”
“我知道。”雲棠說,“我不急。”
她站起來,開始收拾房間。把床鋪好,把桌子擦乾淨,把窗戶紙糊上。忙了一個下午,房間總算能住人了。
傍晚的時候,有人來送飯。
是一個小弟子,比她大不了幾歲,圓臉,笑眯眯的。
“你是蘇晚棠?”他把食盒放在桌上,“我叫周沉,是大師兄。師尊讓我來看看你。”
雲棠看著他。周沉,大弟子,容淵的關門弟子。修為很高,性格很好,在宗門裡人緣最好。
“謝謝師兄。”她開啟食盒。
裡面是一碗白飯,一碟鹹菜,一碗清湯。
周沉看著那些東西,眉頭皺了一下。
“怎麼只有這些?”
“廚房說,新弟子都是這個標準。”雲棠說,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