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回到將軍府的時候，雲棠正在院子裡等他。
她坐在鞦韆上，慢慢地蕩著。夕陽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臉照成暖橘色。她看見他，笑了。
“回來了？”
“嗯。”
“怎麼樣？”
霍去病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鞦韆晃了一下，然後穩住了。
“我們去北疆。”他說。
雲棠愣了一下。“北疆？”
“嗯。皇上讓我去守北疆。即刻離京，不得停留。”
雲棠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你答應了？”
“答應了。”
“為什麼？”
霍去病看著她。“因為你在。”
雲棠的眼眶紅了。北疆，她的家鄉。那裡冷，苦，年年打仗。她從小在那裡長大，知道那裡的冬天有多冷，風有多大，雪有多深。她知道那裡的日子有多難熬。但他答應了。因為她在那裡。
“霍去病。”
“嗯。”
“北疆很冷。”
“不怕。”
“北疆很苦。”
“不怕。”
“北疆年年打仗。”
“不怕。”
雲棠的眼淚掉下來。“你怎麼什麼都不怕？”
霍去病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怕你不在。”他說，“別的都不怕。”
雲棠看著他，哭得說不出話。她伸手，抱住他。把臉埋在他胸口。他的心跳很快，但很穩。砰、砰、砰。
“霍去病。”
“嗯。”
“我陪你。不管去哪兒，都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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